因为是二师兄带大,所以我和沈鸢,甚至姜凝都是他们叔父辈的。而魏岚符理论上要叫我师叔祖。不过我又和魏岚符他们平辈相交,师兄师弟的叫着,辈分很乱。
还好现在有掌门身份。
许多时候,不按辈分走。
唤一句掌门便是。
青云子的手指又在我和沈鸢之间划了一下,笑道:“你大川儿师叔很喜欢又有才华,品行又好的年轻人。你俩可把他把他羡慕坏了。别说整个剑宗了,就是放眼八荒,你俩都是凤毛麟角,不世之材。对了,我看报纸上说,静楼业火一事,你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只是去找了凡算账的。
结果就见八千坪上乱成一团。
地上是归一静楼妖僧邪魔,天上是雷云天池洞天佛国。
然后,
了凡被雷亟了,了凡又诈尸了,了凡成业火了,了凡跑了,了凡嘎了。
这一路,便是追着了凡灭火。
哪里生了火,便去哪里救火。
细想想,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远不如韩师兄舍身庇护众人,四师兄灾后重建这样的大事。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无非是命好。
运气好。
有师兄师姐庇护,又有红儿姐妹帮忙。
与这芸芸修士相比,打熬三年气力,不值一提。
所以,我的事,三言两语,轻描淡写。
主要讲了四师兄的事。
然后讲了近来山上的人。
讲了姜凝。
讲了楚师姐。
讲了钱老板。
青云子拄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沈鸢,听我说这些事。
“随安啊。”
不知何时,师父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一双眼睛,华光内蕴,不清不浊,中正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