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村的村长。
巴村最强大的勇士。
他拄着长矛面对弱水,幽幽道:
“西临弱水,以望空流。
波何寂寂,鸿羽沉休。
阴风萧索,寸草难柔。
神女之行,若隐其眸;
仙踪缈缈,若藏其丘。
连任数载,不得自由。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呵!
诗人!
二师兄蹙着眉头。
它对这个诗不做评价,但这人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就很难评。
“村长居然有此雅兴,临水赋诗,实在令我钦佩。”
曲霓德巴一回头,笑道:“出来吹吹风,阁下怎么还没有睡?”
“我也出来吹吹风。”
相视一笑。
曲霓德巴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弱水之中。
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二师兄本来是不打算与人搭讪,转身正要离开,
忽然,心念一动。
弱水之上,
一叶轻舟。
……
师父去烧水了。
给沈鸢烧水。
沈鸢困不行了。
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小鸡。盘坐在巨大的云团上,身子像风中的柳条,左摇右晃,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咚”地一声,一脑袋结结实实栽进我怀里。
还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二师姐平静的想要把她提起来。
沈鸢小手紧紧抓着我的领子不放。
小主,
挨了一顿揍。
躺在了楼心月怀里——二师姐也不嫌她脏。
师姐垂着眼帘,纤长的手轻轻挽起沈鸢鬓边散乱的发丝,别到她小巧的耳后。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挂着的小珍珠——被揍哭了。
沈鸢也真生性!
愣是没睁眼!
就装睡!
哪怕疼得都流眼泪了也不醒!
呼吸反而更均匀了!
估计二师姐也觉得小师姐的可能有点儿死了,不得已掏出一把小巧的银剪,“咔嚓”一声,利落地把我那被沈鸢攥得死紧的衣领剪了下来,把小师姐提溜到自己怀里。
我换了一身衣服。
沈鸢躺在楼心月柔软的大腿上,很快就起了细微的轻鼾,睡得香甜。
“说吧,”楼心月的声音清清冷冷,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现在就只剩你我,你说说自己惹了几个女孩。”
她特意在“惹”字上加了重音。
那双桃花眼也微微眯起。
我挠了挠额头……
“呃……一个?”
“一个?!”
“我,就惹了小师姐……?”眼见楼心月面色不善,桃花眼里寒光闪烁,我赶忙补充道,“师姐!你不能算在‘惹’上的!你是……”
“哼!”楼心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修长的腿一伸,穿着素白罗袜的玉足精准地蹬了我小腿一脚!
力道不重。
语气很重。
“山上那三个你不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