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半,还不至于让我挨这一下,问题是另一半……
大白虫子顺着师姐的沟滑了进去。
然后我就被师姐怒不可遏的给了一拳!
差点儿被揍吐了……
剩下的40%和我无关啊。
是小楼儿!
小楼儿惹出来的!
师姐昨晚洗了好久的澡……
之后。
这一天都很安静。
和师姐一起在屋子里,安静的看着阳光洒满庭院,安静的看着庭院变得一片金黄,再然后,便是如水月色。
没人吵,没人闹。
桌上点了灯。
楼心月洗漱完毕,只穿了一身雪白的丝质中衣中裤,衣料轻薄贴身,漫过双峰,垂坠而下。
她坐在云床旁边的椅子上,习惯性的翘着二郎腿,交叠在上的玉腿轻轻晃动着。
晃动着脚上的绣鞋。
雪白圆润的足踝、精致纤细的脚背,隐约可见的粉嫩足心,随着绣鞋的晃动若隐若现。
有一下没一下的,仿佛随时都会滑落,却又被她的足尖轻轻挑起。
慵懒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漫不经心地翻看话本。
楼心月:“你……能不能别看了。”
我:“我……看什么了?”
楼心月剜了我一眼。
拈起一片锅巴,递到我唇边。
葱白的手指,粉白的指尖。
“师姐,我真觉得,后天我可能好不了……”
躺在云床上,嘴里咀嚼着锅巴——这怎么是咸蛋黄的?!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如果不是师姐喂我,我嘴巴都不张!
楼心月看着话本,捡起一片锅巴送入口中,懒懒道:“你是好不了,还是不想好?”
我:“……这,师姐这是一个客观的事,不以我主观想法而转移。”
楼心月的目光从眼角里洒下来,斜睨着我。
我:“那一拳我是防住了,但、但拳劲透骨而入,贯体而出,打了我一个透心凉,当时就给我干哕了……”
楼心月又捡了一片锅巴塞入我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