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这个?让咱们组干的事儿,哪个都没干成,回去别吃瓜烙就不错了。”
“这叫什么话!让咱们过来煽动流民,这不是一过来流民都被安置了么?让咱们鼓动物价,那的确鼓动起来了呀!被压下来了也能怪咱们?!又让咱们散布谣言……这差点儿命都没了!哪件事没干了?陈大人出事了就不发钱了?哪有这么个道理!”
黑白双煞一怔。
花有缺厉声道:“说什么呢!什么陈大人出事了?!”
楼梯上俩人吓了一跳,这时走出来一个伶俐的,开口道:“江哥、花哥,你们还不知道么?我以为上峰早就联系两位了!”
江大鱼:“联系什么?!通讯器不是留给你们了么!”
上午俩人在考驾照……
通讯法器留大本营了。
一面铜镜。
花有缺眉头紧锁问道:“陈大人出事了,那上峰是谁?”
小弟:“一个黑衣服,蒙面的女人。”
花有缺:“蒙面的女人?她说什么了?”
小弟:“她说陈大人身份暴露,出了事,生死不明。他身边的陆地神仙被谓玄门抓了,上峰的意思是让咱们快点儿转移。蓬莱岛不能呆了。”
花有缺:“什么时候的事?”
小弟:“说是,腊月初五。”
江大鱼大怒道:“腊月初五的事,现在腊月十六!这么长时间才通知咱们?!这组织没把咱们当人啊!”
花有缺抬手虚按,压下江大鱼,冷静道:“那她说咱们怎么走了么?是自己走,还是组织来接咱们?”
小弟:“上峰说是今天傍晚让咱们都去蓬莱西南,酉时一到,她屏蔽天机接咱们走。哦,对了,她还说这期间咱们最好留在原地,不要留下因果。因为她与咱们距离太远,很难将所有痕迹都遮蔽。”
花有缺点点头。
“这位上峰有没有名号?”
“似乎是说,叫南……”
话未说完。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
花有缺一个闪身来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又是一个小胡子。
这回是一个男人。
朱红圆领袍。
八字山羊胡。
头戴璞头,仰着下巴,一脸的奸臣贼子相。
“什么人?”江大鱼小声问花有缺。
“不清楚。刚刚有人报案,估计是法司的人。”
“杀了他?!”
“不要节外生枝,咱们悄悄从后门走。”
……
我用食指和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八字山羊胡。
我很满意自己的胡子。
就是那种特别老谋深算的感觉!
比如——
我现在算到这个屋子里有十个人。
都是蜕尘修为。
正往后门走。
一个屋子里住十人犯法么?
不犯法。
偷偷溜走,鬼鬼祟祟,犯法么?
只是形迹可疑,不犯法。
让他们走么?
当然让。
我很好奇,他们刚刚口中,那个“南”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