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非太不中用了。
脸吓得煞白!
全然没有我这么气定神闲。
“精神点儿,别丢份。下面是我师姐,她们看着呢!别给我丢脸!”我双手抓着铁笼子,学着小师姐硬往外面挤半张脸,垂视着瘫在筐里的第五非。
第五非蹲在铁笼子里,因为说了几句话,又或许高度逐渐下降,后背紧紧贴着大筐,双手也扶着筐壁,跟鸟巢里受惊的雏鸟一样!
“不是,仙尊!这这这、这在剑下面吊着,和踩在剑上面感觉完全不一样啊!仙尊,不是我胆子小!这、这太晃了!司机师傅,你能不能稳当点儿?!这筐在乱晃啊!”
“啧,我这还怎么稳当!这不掐着避风诀呢么!这有气流!遇上气流了!你看你旁边那个小伙子多稳当!”
没错!
我一个四平大马,稳稳当当的镇住了铁笼子!
从玄学的角度来讲,我这叫千斤坠!
硬桥硬马!
二师姐历时三年给我打磨出来的横练功夫!
当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讲,铁笼子的质量大,同时四面漏风,的确没筐那么晃。
不过……
“第五非啊,不是我说你,你得练练下盘!有空扎一扎马步,受益无穷的!”
第五非缩着筐壁,重重点头,强压着惊恐,重重点头:“明白,谨遵仙尊法旨……”
“呵!”
话刚出口,司机在剑上面嗤笑一声。
“这家伙,怎么谁都能撑得上仙尊了?!两位,这可挨着昊峰,临着谓玄门,被真仙尊听了,治你俩一个大不敬!”
抬起头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人中,这才想起来胡子被我收起来了。
便又收回手,仰头对着司机道。
“怎么可能,仙尊没那么小心眼儿。”
“哟!小伙子,这可说不好!”司机一只手掐避风诀,一只手御剑,“现在可不敢说仙尊半个不字,容易出人命!”
“……不至于吧。”
挠了挠鼻梁。
从花有缺与江大鱼的供词上来看的确有乘霄大士在从事针对我王某人负面舆论的公关活动——手法很血腥。
似乎还是个女子。
这件事,我没想好要不要和二师姐说……
二师姐最近好酸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