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笑吟吟的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够子佩的丹顶红。
子佩用它的小眼睛斜了一眼田飞凫,考虑了好半晌——其实也没多大一会儿——这才低下头,给大师姐摸了摸。
“真乖!”
楚师姐收剑收筐收麻绳。
回来的时候。
只有我坐了筐。
浩浩归墟。
自不会受二师兄这半吊子,硬往“归墟”境凑的,就一丫儿神游小鼻嘎的规则所束缚。
上有白月。
左右无人。
大师姐做了违反法规的事,乘风而起,随云而行,徜徉暮色,如锦鲤游天——大师姐飞起来不能说不仙,只能说和“仙”字没有半点儿关系……
特别夸张的在天上游来游去。
很像,一根面条。
第五非自己御剑随在身后——他是不可能坐筐的。
爷们儿要脸。
只是一路行来,很是拘谨。在山门殿前,立在我们三人身后,随我们一起对陆吾行了礼,便垂眸颔首,恭立在后。
“第五非。”我回头看他一眼。
“仙尊。”
“以往找你做事,大抵心情都不是很好,倒是严肃了一些。既到了昊峰,当回家便是,山门内近来也有许多人,放开些,不必拘束。”
“是!”
就在说话间。
天上一道星光划过,眼瞅着落向山门内,结果一个九十度大转弯,赫然出现在山门殿前。
“飞凫!”
二师兄。
二师兄倏然出现,身上难得穿的道袍。
头顶宝莲玉冠。
腰缠日月玉带。
一身紫色大袍,背刻三垣!对襟金线描边,垂青龙白虎十四星,袖口再描朱雀玄武十四星。
熠熠生辉、灿若天人。
人靠衣装。
二师兄一现身,周身尚有星光未散,嘴角含笑,端着右手,捏着袖口,举止潇然,雍容疏旷,赫然便是话本里的神仙。
笑着看了一眼大师姐。
“子衿!”大师姐还在摸子佩的脑袋,莞尔道,“你今天好帅气呀!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二师兄笑得更灿烂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