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子言重了，红儿不过一介凡人，哪里比得上诸位仙家？”

我还站在院子外面。

“仙尊。”

身后第五非唤了一声，我这才回神，转身笑了一下，伸手将第五非请进白露院。

小师姐领着红儿看过荷花池，又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小屋子，展示自己的零食架子。

而我则看着荷花池里的谢拂衣。

“仙尊……呃，水温很好，肥料也够用！一切都好！”

谢拂衣赶忙汇报道。

“嗯。”我点了点头。

“仙尊？”谢拂衣也唤了一声。

“没事。”

收回目光。

看着屋子里的红儿。

五行平衡。

没有灵根。

所谓灵根，无非是勾连华光与白海。神识于华光之中，灵力存于白海之间。修行一途，夺天地造化，取日月精华，纳四方灵力于体内，经灵根达于神识，化作万般妙法。

呼风唤雨。

搬山倒海。

五行平衡。

便是五柱起于白海，不接华光。

红儿做了太多事。

我为她做的无非是当时去找韩师兄，顺便救了她姐妹。

无心之为，如何担得起有心之事？

倘若给她姐妹俩重塑肉身，却不知能不能对得起姐妹俩付出的十之一二。

很快，小师姐领着红儿见过她的小屋子后，走了出来。

“随安，走吧！我们去谷雨院！”

“好。”

我没有把握。

也不好承诺。

毕竟。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出身贫寒，早年行乞，自认天资平平。倘若，我但凡有丝毫智慧，也不至于十五年来辗转蹉跎，不过一间草屋。

而今所有一切，皆是造化弄人，时运所致，阴差阳错，拜入仙门。

碌碌三年，全仗师兄师姐遮风挡雨。

修为进境，全凭灵光偶得。

没有旁人勤奋，不比他人刻苦，

若当初二师兄没有领我上山，我仍是这万方百姓，芸芸众生之一。

所以，这种下放修仙权柄，推至五行灵根的事，恐怕有生之年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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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来。

便无法让红儿重塑肉身。

草率说来，无非是镜花水月，空令人欢喜一场……

“红儿。”

“公子？”

被沈鸢挽着胳膊，正要走出白露院，听我唤她，倏然回头。

“想修仙么。”

红儿微微一怔。

一双妙目。

看着我的眼睛。

月华渐起。

秋水含波。

神色逐渐激动，神色逐渐平复。

好似，晴天碧海，风起微澜。

不过是一生一落，便化作莞尔一笑。

“公子……红儿天资不够的。”

小师姐扭头看着我。

又看红儿。

又看我。

而我还在看红儿。

“随安问你想不想，不是问你天资够不够！”小师姐开口道。

红儿朱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