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唱的不地道啊,听着味儿不对!”
二师兄:“你能听出个什么呀!你会么!”
师父:“哼哼,爷们儿不才,曾是丐帮八袋长老!八个袋子,可都是米袋子!不是普普通通的小袋子!莲花落,数来宝,咱那是张口就来!敢问,您是……”
二师兄不说话了。
其实少虞也很沉默。
他觉得自己可能拜错仙山了……
旁边还有一个粉粉嫩嫩的五岁小姑娘,手里提着根木棍儿,扯他的袖子。
一低头。
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当过丐帮帮主。我有一套棒法。你学了就可以当帮主。你叫我师姐,我可以教你。”
少虞:“……师姐。”
二师姐:“很好,我这套棒法叫打狗棒法!”
一边说,一边拿着小棍乱挥乱扫……
“噗通”一下摔地上了。
少虞以为小姑娘会哭。
但小姑娘若无其事,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小师弟,最后这一招我模仿的是敌人被打倒的样子。不用学。”
大师兄:“师妹,你是说,你刚刚是在表演被打的狗么?”
二师姐:“……”
二师姐小手一挥。
师父和二师兄齐心协力,将大师兄打了一顿。
大师兄是好人。
老实人。
只有大师兄教他真东西——
“我教你语言的艺术。”
少虞认真的和大师兄学怎么说好话。
因为光学说话,太干巴。
所以一边教他怎么说话,一边捎带手的开荒、垦地、起垄、平田……
“……其实我认为人与人交往,真诚才是必杀技!你以后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不能太直白。就比如看见我们家二丫摔倒了,你不能说她笨。你要说她可爱。为了增加你的真诚,你可以说‘真可爱’。真字要重读。同时还要保持微笑。就是我这种,憨厚的笑。”
他后来试了一次。
二师姐摔倒了。
他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认真道:“真·可爱。”
二师姐:“……”
有没有效果不清楚,但是他开的几垄地,收获颇丰!
语言的艺术没学完,倒是把选种、育种、沤肥、改土等等庄稼把式学会了。
甚至还学会了嫁接、罩大棚……
少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