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师妹,请你慎言!第一,我只是顺着楚师姐的背影看过去的,不是有意看青青;第二,你该多吃点儿东西了!已经很多人说你太瘦了!
姜凝:二师姐、二师姐!
楼心月不在线。
她在打呵欠。
姜凝:小师姐、小师姐!
沈鸢接收到了信号,一抬头,挤出小鱼干,小跑着到了姜凝面前:“嘶……哈!你要吃么!嘶……”
姜凝:“小师姐,师兄刚刚看我!”
沈鸢瞬间回头!
我:“我是看姜凝太瘦了啊!”
沈鸢又瞬间转了回去:“那你师兄没说错,你太瘦了。现在有80斤没啊!嘶……青青,我也想喝冰水!”
钱青青:“我要收费!一葫芦冰水五灵石!”
沈鸢又走到钱青青面前,挤出小鱼干:“那我的小鱼干一条五灵石,我用小鱼干跟你换!”
“哦!成交!”钱青青放下纸钱篮子,并着剑指,指尖伸进葫芦里滋冰水。
楚小萤急的直跺脚:“哇啊啊!青青,你什么时候灌好啊!”
“马上马上!啊——”钱青青张开嘴巴,沈鸢便将一条小鱼干送了进去,“哇——!这么辣!嘶……你在哪买的?”
“就刚刚在一个小巷子里买的。一个老婆婆说是秘制的!”
“行,那等会儿,你带我去。”
“你答应给我搭舞台,我就带你去。”
“可以啊!再给我一条,啊——”
“这包都给你,我还有很多呢!嘶……你快点儿,我也要喝冰水!”
“你这么能吃辣,再等等。对了,苏前辈也喜欢吃辣,你记不记得咱俩吃的那个麻辣烫,苏前辈一直说不辣。”
“哦?!真的!那改天咱们仨一起!你等我啊!”沈鸢一边说一边绕过四师兄,走到草屋前,正要拍门而入,忽然停下,双手捏着小鱼干又吃了一口,随后左右鞠躬。
沈鸢对阮一悲痛道:“节哀。”
阮一:“……”
沈鸢对东方寻沉声道:“多保重,注意身体。”
东方寻:“……”
这才进了草屋。
她前脚刚进去,钱青青就把灌满冰水的葫芦递给小萤,随后张口含住自己的左手食指中指的指尖。
然后。
就对上眼了。
含着自己的指尖,脸迅速变红,眨眨眼。
钱青青:大老板怎么啦?怎么没精神,一直打瞌睡?不会又不舒服吧。
我:不是,她昨晚看话本来着。
钱青青:哦,嘿嘿……好辣呀!沈鸢的小鱼干好辣!
钱青青没话找话的在那里含着指尖笑。
就听屋子里响起沈鸢的声音。
“整一口!来!和你沈前辈我客气什么!嘶……青青说你老能吃辣了!整一口!别客气嘛!这么大个人,不会不敢吃辣吧!嘶……哈……”
“谁说我不敢!啊——”
屋外,东方寻和阮一的表情齐齐变得古怪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感到震惊。
目前看来,两人很难想象苏情这么好说话,并且,会发出“啊”的声音,等投喂。
但问题是,东方寻没事儿看我干什么?!
“……我谨代表逝者全体家属,向百忙之中前来吊唁、送别逝者的各位亲友、各位来宾,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也向一上午操持后事、鼎力相助的谓玄门同门道友,表达由衷的感谢。离火因弟子不肖,咒骂而死,于乙巳年十二月十六日……”
仍在推进葬礼流程的四师兄忽然顿住,扭头问东方寻——
“你师父什么时候死的?”
东方寻:“……昨天晚上。”
四师兄:“确切时间。”
阮一忽然好小声道:“……我觉得,是今天辰时三刻,刚刚醒的时候……”
“……乙巳年十二月十七日辰时三刻,与世长辞,享年……苏情,苏情!你今年多大?!”
苏情:“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东方寻小声道:“二百三十二岁。”
屋子里,苏情大怒道:“东方寻,你不活了是么!”
“哎,马上要下葬的人了,别生气,听你沈前辈一句劝,再吃一条,咱们不当饿死鬼!”
“不是……我……我可能对小鱼干过敏。我不是不能吃辣,就是对小鱼干过敏。”
四师兄在外面,双手握着手抓饼,美声道:“……离火享年二百三十二岁。 现在我宣布:离火告别仪式,正式开始!请全体肃立,脱帽,向逝者默哀三分钟,奏哀乐。”
姜凝双手一扬。
二师兄、三师兄立刻开始吹唢呐。
十八仙尊与四个昆仑奴分列在金灿灿的金丝楠棺材两边。
我一只手拢着嘴,小声道:“三师兄,你不是哭丧的么?”
三师兄扭头很豪气道:“我只是练练,没说要给离火哭啊!等回头,你们谁死了,我给你们哭。”
我:“……”
三师兄:“芷瑶,你冷不冷?”
芷瑶:“不冷……”
三师兄:“我觉得你冷,来把我的衣服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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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三师兄把外套脱下来,露出一身棱角分明的腱子肉,让周围人爆发出一声惊呼。
其实呢……
眼下也不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