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在干嘛……
但小师姐在努力破译这个世界上最新的手语——新的甚至楼心月自己都没办法一模一样的做一遍。
指指天,指指地,指指她自己比个大拇哥,指指沈鸢比个小拇指。
这套手语的破译难度很高。
沈鸢皱着眉头,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影子陷入了深思——
嗯……
小师姐的影子看起来像一只水母。
一只在云里游动的小水母。
当然,小师姐裙子下面是会穿中裤的。
并且……
可能是为了保暖吧……
小师姐的裤脚全部塞在袜子里,用袜绳扎了起来……
我真的好想问,谁教她这么干的!
沈鸢默默的抬头。
但楼心月面不改色的还在用自己的手指乱比划——
沈鸢暂时放弃破译,扭头看着我。
“我娘哦!我娘说,一定要在冬天保护好自己的膝盖和脚踝!不然老了它们会让我知道它们的厉害!虽然我肯定不会老,但我很听话……”
我:“!!!”
楼心月:“!!!”
这人说着说着就好失落啊!
不行啊!
说起来,山上虽然都是无父无母——除了小师妹——但只有沈鸢对自己父母感情特别深。
像我。
我都已经记不得父母什么模样了。
都是模糊的。
偶尔想起过去,也都伴着惶恐与不安……
完全没有小师姐这样想起来的都是开心事!
听她说以前和爹娘的故事,我们都很羡慕。
所以,小师姐经常因为想到爹娘不开心——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真伤心”。后面就不一定了。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沈鸢的伤心难过十次有九次是装的。
可我们都不敢赌那个“一”。
不想看见天天傻乐傻乐的沈鸢不开心。
眼见她情绪低沉,我和楼心月赶忙蹲在沈鸢身前开始哄她——就这,楼心月都没舍得把小师姐放下来!
师姐对着她眨眨眼。
沈鸢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小珍珠。
不能让她哭!
我捧起她的脸,师姐双手撑开她的眼皮!
沈鸢:“……”
沈鸢:“有必要么,有必要么?!”
楼心月重重点头!
沈鸢:“那为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楼心月摇摇头:活动还在继续,你突然出现,为了不让你破坏活动,所以不能放你下来。
哄沈鸢最好的方式,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刚还很失落的沈鸢立刻小人得志的歪着嘴巴,斜着眼睛,露出左边的虎牙,摇头晃脑道:
“那请问,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才能参加这个活动呢?就好像我到操场去踢球,你操场围墙上着锁我怎么踢呢?我去隔壁仙洲看音乐会,你迟迟不给我发驾照,我怎么去呢?我买了菌汤锅,你又不让我揭盖,那我怎么吃呢?!”
我再次伸手!
同时用正经手语表达意思!
我(手语):好了,你不就要放下来么?二师姐,你放她下来不就完了吗?
楼心月懵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心月看不懂正经手语!
愣愣的,歪了歪头。
沈鸢一晃脖子,继续龇牙咧嘴,一脸不屑:“什么叫‘我不就——要放下来么’?!我说这位少白头的大帅哥!你这话说的不对!是你们把我吊起来的,你们有义务把我放下来!这是我的权利!懂吧?! 我一个人你们就吊我一盏茶的功夫,十个人你们就吊十盏茶!一百个人你们就吊一百盏茶,八荒这么多人,并不是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