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心月也的确除自己以外,最喜欢随安。
能做出些什么暧昧的事,沈鸢都不敢想!
当让当然,退一万步来说,她相信她的随安不会做过分的事!
她也相信楼心月这个胆小鬼,根本不敢擦枪走火!
所以她沈鸢还处于领先地位!
处于正宫位置!
不可动摇!
也正因如此,沈鸢有点儿慌。
她怕楼心月痛下杀手,干掉她这个正宫……自己抢了她大房的位置……你瞧!她就和楼心月不一样!她很大度!
小主,
她同意随安纳妾!
只要随安开心就好,反正她沈鸢肯定不在意随安纳·楼·心·月·为·妾的!
她不像楼心月那样善妒!
“哎呦!”
忽然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嘶……”沈鸢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老不开心了,“我怎么了嘛!我什么也没干啊!讨厌!”
说着,沈鸢往后一蹦,仰着小下巴,叉出来一只脚,“民”字站好,一只手叉腰,一只手伸出食指怼到楼心月面前晃了晃:“你这样,我肯定是不能和你天下第二好的!”
哼!
楼心月再这样!
别说天下第二好了,妾室身份都不给她!
楼心月:“!!!”
沈鸢:“……”
淦!
完蛋了。
有点儿得意忘形,忘记现在是正面对着楼心月了……
沈鸢收回自己的食指,收回了刚刚抬起的小下巴,垂着目光,蹙着眉毛,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开始卖可爱——萌这个字,沈鸢觉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可爱!
呐!
她可真是一个大可爱!
没有人会对一个大可爱痛下杀手的!
楼心月:“……”
楼心月被气笑了。
这人有病吧!
沈鸢举着自己的食指,道:“哦!等一下,我觉得是这样的……我怀疑你偷吃,但我没有证据。你也只是听王随安片面之词,也没有亲眼目睹。咱们算打平!我肯定不会和你计较的。你也别杀我好不好……求求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沈鸢都求自己了。
楼心月当然选择不放过啦!
“啪”的一下,一个脑瓜崩弹上去。
沈鸢的脑门瞬间肿了一个大包!
“呜哇啊啊!好疼!好疼好疼!”沈鸢蹲在地上,捂着脑门,开始挤眼泪。
一个大包。
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沈鸢的眼泪还没挤出来……
已经消肿了。
所以……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沈鸢抬起小拳头!重重的捶向楼心月的脚背!
楼心月小碎步往后一蹦,两只秀气的月牙儿鞋尖向后快速贴地一缩……
砸空了。
沈鸢:“……”
沈鸢的小拳头砸碎了地上的青石砖。
力气还真不小!
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仰起小脸。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好无辜,好可怜的看着楼心月。
沈鸢:“师姐……你最好、最乖、最听话、最可爱的师妹现在说什么,能让你放我一条生路?你帮我想想?”
楼心月背着手,退了半步,翘着前脚,弯下腰,捏起沈鸢的下巴——大概只有净身出户,逐出谓玄门了吧。
沈鸢忽然可怜巴巴的抱住楼心月的大腿。
“师姐,你真好看,人美心又善,腿长腰又细,你大人有大量,别驱逐我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三年前就没了爹爹和娘亲……”
说着沈鸢又好伤心的垂下了头——楼心月没让她垂下去!
重新捏起她的小脸,把沈鸢的嘴巴挤出一个“8”字。
楼心月:没用的,我从小就没了爹娘。
沈鸢:“我是真的很奇怪,你和随安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呢?!到底发生什么了……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不问了!这样,看在我是羽化真仙的面子上,留我在山吧!羽化挺珍惜的!”
……
羽化是挺珍惜的。
但放眼整个八荒,就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比乘霄消耗灵石量大,又不如神游能打。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消耗太大了……
小门小派请不起,大宗门又没有合适的岗位进行供奉。也只有少数几个廿一宗门可以请去做客座教授,搞科研。
如果科研搞不了,你说你是纯武斗派!
那你的价值又要大幅下滑……
就包括我。
离开谓玄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就业!
天下英雄不知凡几,我王某人于这八荒之中,也仅仅是坐二望一,不足挂齿。
哥们儿这个羽化真仙虽然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随四季轮转增减衣物,按日月盈昃休憩进食,看起来除了能呼风唤雨,步于云天,做出一些违反自然科学,但符合玄幻力学的事来以外,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哦,眼下舌头底下又起了小包。
但我毕竟是羽化。
我这宝躯防御力是在的!
恢复力也是在的。
最起码我有对照组!
小师姐一个跟头栽地上再起来,小鼻头从渗血再到她酝酿小珍珠,她小珍珠还没酝酿好,小鼻头已经不疼了。
我也差不了。
哪怕羽化以后,我的脾气稳定不少。没受过伤,也不打打杀杀,都没怎么和人动手——心善啊,闻不得血腥味儿。
所以,青青说我嘴唇结痂,我是保持辩证的态度,既保持怀疑又坚定自我的态度——强壮镇定!
这时候不能慌!
一慌就完蛋了!
虽然我的徒弟很好。
但大宝是个大嘴巴!
小主,
万一被它看出猫腻,整个谓玄门就都知道了!
谓玄门知道不要紧,但楼心月恼羞成怒,彻底疯狂,就很可怕了!
我必然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