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前辈腰上有伤,不好折腾她。”
沈鸢:“……开什么玩笑!她人在昊峰,吃我的住我的,生是谓玄门的人,死是谓玄门的死人,就是化成飞灰那也是谓玄门的资产!她必须出席!”
我:“……吃你的住你的?”
沈鸢:“……我是掌门!整个谓玄门都是我的!你有意见?!”
我:“……没有没有,万一伤口绷开怎么办?”
沈鸢:“……哎呀,躺着嘛!我又不是什么暴君。必须全体起立,又或正襟危坐什么的!你不是也可以起云床?大家一起在云上还挺好玩的!”
接着便是夏至院。
这回沈鸢可就不客气了。
一路小跑着过去,趴在朱漆的大门前。
“青青青青青青!”
沈鸢双手“噼里啪啦”的一顿拍!
“青青,醒了么!醒了么!醒了么!”
我回过头,看向阮一和小柱。
小主,
一人一虎目不斜视,保持立正姿势站岗放哨。
“来咯来咯……唔——哇哈……miamiamia~”
夏至院里,响起懒洋洋的鼻音。一声长长的呵欠后,便是吧唧嘴的声音,听着就没睡醒。
院子里逐渐响起趿拉鞋子的拖沓声音。
踢踢踏踏。
由远及近。
我猜青青早上没有收拾,一定很狼狈,便转过身。
看着面前的翠竹。
以及屁颠屁颠跑过来的香蕉和菠萝……
两只大黄狗,除了沈鸢谁都黏!
除非周围没人,实在没招了,才会很敷衍地对着沈鸢摇摇尾巴。
“哈、哈、哈……”
菠萝吐着舌头。
香蕉缠着我的腿。
见两条大狗这么热情,便提起裤腿,蹲下身子,伸出手揉搓两只狗头。
“吱呀”一声。
院门开了。
“汪汪!”
香蕉菠萝立刻舍了我,奔了出去,我跟着下意识地回过头。
门槛外先露出一只脚。
软缎绣鞋,鞋跟被她踩得塌了下去,半拖在脚上。
鞋口浅浅的露出一点趾缝,雪白的脚背蒙着晨天光,剔透莹润,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脉络。
裤子似乎缩了水,裤脚只遮住半个腿肚。
露出匀亭一段的小腿,纤瘦伶仃的脚踝。
还有晨风。
清晨的微风晃着竹叶,卷着天上的细雪,吹动宽松的裤筒贴在青青的腿上。
敷出饱满与弹软。
一个晚上,素棉的中衣中裤早已松松垮垮。
肩线歪歪的滑下来半寸,裤腰全凭腰胯松松挂着。
一个晚上,她的波浪长发也睡得炸开,发尾翘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黏在颈侧颊边。
这人还很困。
还没有睁眼睛。
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半边身子懒懒的倚在门框上,身子便凹出一道软软的线条。
一边挠头发,一边捂嘴巴,打了一个好大的呵欠。
“唔——啊哈……miamiamia~沈鸢,你找我做什么……哈啊唔……”
青青是真的没睡醒。
一句话打了两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