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扫弦的沈鸢,猛地抬头,那双傻了吧唧的笑眼,凶巴巴的瞪着她。
小主,
啊↗啊↗啊↘
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小傻子这皮衣皮裤穿在身上,显得倒是高挑,平添了几分气势。
蜂腰长腿,玉立挺拔。
呵。
有几分意思。
楼心月垂下目光——从墨镜下面垂下目光,看着舞台正中的沈鸢——用中指推了推墨镜。
沈鸢:“!!!”
沈鸢狂吸一口气,胸脯猛地鼓了起来,脑袋一歪,瞪圆了眼睛!
哇喔~!
红温了~!
只见沈鸢把自己的墨镜从头顶上拨下来,以牙还牙,也用中指推了推!
楼心月:“……”
沈鸢:“……”
沈鸢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继续演奏了。
既然沈鸢服软,那她就等演出结束,再收拾这人!
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收回目光,继续玩她的打碟机。
看着不断掉落的线条与方块,楼心月扭动纤腰,摇曳生姿,随着节奏摇摆手臂——纯粹的乱嗨!
根本没跟上节奏。
所以,她的游戏分数——还是“0”耶!
都怪随安!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玩的可好了!
刚刚自己可是得过3分的历史最高分!
楼心月又看了眼九宫坊市里的随安。
随安已不再看她。
楼心月便继续玩她的打碟机。
miss、miss、miss……
0分、0分、0分……
任凭楼心月如何操作,分数纹丝不动。
但她玩的津津有味……
……
聚精会神!
我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有效缓解疼痛!
噪声降低,九宫坊市也渐渐风平浪静。
我的神识标注,也不再扩展。
只是……
九宫坊市,横纵一千八百步。
一千八百步内,已有二十五六万人。
信息还在增加,我也尚不知道如何精简冗余。
一个不与外界交换物质和能量的孤立系统,其熵不会随时间减少;自发过程总是朝着熵增加的方向进行。
随着山上人数增多,
信息还在增长。
脑仁还是发胀,还是很疼。
但集中注意力能有效降低信息的增殖,减缓头疼。
手腕上的玉坠,散发着温和的光芒,阵阵暖流从手腕里,随着奇经八脉,流遍全身。
很舒服。
背着手,对拢大袖,不自觉地在袖子里盘玩玉坠。
山门殿外,子佩和大宝骑在我的云龙上面,随车马行运上来的牛车、马车一并下来。
大宝:“这边这边!落,落!轻点轻点!慢、慢……好!停!”
子佩:“嗷!嗷——!嗷嗷嗷——!”
我:“……”
一剑一鹤从早上到现在,正经活儿一点儿没干,骑着我的云龙在昊峰上下往返……
此时估计是察觉到了我的神识。
大宝天天剑和子佩立刻忙碌起来,当起现场指挥。
有了牛车与马车,许多急着去舞台的游客,便顺势乘车,绕过九宫坊市,径直往鸟窝行去。
坊市还有事端,但已星星点点,零零散散,不再紧急。
神识里。
归一剑派诸弟子解决了九起普通人的冲突、一起修士冲突、抓获十一名趁乱偷盗的不法分子;
孙哥昨晚部署的消防设施,将刚刚因为惊驴掀翻的炭火,引起的火灾控制在有限范围内,眼下也已扑灭;
坊市中的客流恢复秩序,开始有序往舞台进发。
规章制度总是要推进下去的。
弊则补之,决则塞之。
不能因噎废食。
有漏洞,有不足都是能理解的——反正我自己是理解我自己了!
眼下局势平稳,若是再东奔西走,不单单会显得自己很蠢,也会显得正在恪尽职守的众人感到自己蠢。
既不尊重昨天大家的劳动,也不尊重眼下大家的汗水……
好了!
我已完成心理建设,做好当甩手掌柜的准备了!
“……仙尊,仙尊,我们这些驴……真没救了么?”
艮宫。
一群车马行的掌柜愁眉苦脸地围着我和红儿。
我:“……”
我:“你们,有商业保险么……?”
驴是没救了。
刚刚为了确保周围人的安全,用灵力拘束起受惊的驴群。但是,后来又去四处救火,加上脑子一直疼,这边灵力操控上出现了一些岔子……
首先,驴肯定是没变成肉饼。
其次,晚上吃驴肉火烧。
我:“诸位掌柜不必担心,你们点算一下,晚些时候,你们来谷雨院,这些驴我按市价赔付你们。”
其中一个掌柜苦笑道:“仙尊,我不敢瞒您老人家,眼下并非是驴的问题……”
我:“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来,不必慌张。”
此时,远处的鸟窝舞台上,小师姐一首歌唱完,开始兴奋串场。
“喔吼!呦呦呦!前排的朋友们!你们的耳朵还好吗!?”
沈鸢亢奋地抱着琵琶,握着话筒,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