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吴江赶紧抱住她,蒋家人不可能由着她打,尤其是几个小年轻,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人少,容易吃亏。
“已经报了警,等会再打!”
“还等会?我现在恨不得打死这群畜生!张红军!他可是你亲弟弟,有你这么心狠的人?一窝子黑心犯....”
张红军没想到对方会喊人跟着,见外头人越围越多,忙解释:“我二弟不能吃酒,他就是吃了一碗蛋开水就这样,真的没人下毒!”
“呵,你们明知他不能喝酒,还喂他酒?不是投毒是什么!把他灌醉,想干什么…”
晚上,张知丛赶去医院,张红强已洗了胃,人正清醒着。
“他们是不是喊了你很多次?”
张红强虚弱的点头,慢慢回忆着,从九月起他就一直收到大哥的传呼,询问他的情况,次数太多,他忍不住,回了个电话。
就这样,一直有了联系。
后来大哥就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刚到铁路局,还没转正,哪能请假?只能等到结婚。
这次,大哥说蒋外婆病重,想见他最后一面,他实在忍不住,就应了,回家的前一天,他给大哥打电话,本是约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哥就说外婆想见见新妇,免得留下遗憾。
所以,才有昨天之举。
今天,他是有所提防的,但见了外婆后,满脑子都是她的病。
他不能喝酒,但吃一点醪糟没事,以为只是多放了些,可当他意识模糊时,才知,这不是多放的问题,肯定加了酒。
“爸,你说大哥为何要这样做?我从小很听他的话,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我不能喝酒...”
张知丛面无表情道:“可你喝了!”
张红强张了张嘴,是呀,他喝了。
张知丛又道:“红强,如果你只是因为喝酒而进医院,他们大概不会有什么。”
张红强低头,刚刚兰兰已把他喝醉后的事,一股脑告诉他了,都怪他,一次又一次相信大哥,明明害过他一次,他还这么傻:“爸,都是大哥,是大哥...”
张知丛深吸了口气,打断他:“红强,你好好想想,有些事的后果你能否承担,有些事发生了,不是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被骗了,就能弥补...
我也不能喝酒,但情况比你好点,喝几口没事,但你李姨知道后,家中别说酒,醪糟,就连做饭用的黄酒也没有。”
张红强心头一颤,猛的看向张知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