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舍得回来啊?”
看着满地的衣服,张红仁气得红了眼,这是他赚钱的衣服,吃饭的衣服,赖以生存的衣服,竟被她如此糟蹋,随即扬起铁锤,冲过去。
陈雅清见状,脸色骤变,急忙拦下他:“红仁,别激动啊!别激动!杀人犯法,这点小事不值当!真的!国全,赶紧的过来拦着啊。”
赵国全瘪了瘪嘴,并未拦人,而是拿起大哥大,报了警。
梁母有一丢丢后悔,谁叫张红仁开门,叫她被人笑话,她也只是扔了点衣服,可没碰其他东西。
警察来了,她也有话说。
她只是在女婿家生了点气,犯不着关进去。
在她跟警察解释之际,张红仁跑去阳台,眨眼的功夫,他拎着一个漂亮的包装袋过来:“同志,我的金镯子不见了。”
“什么?”
“什么金镯子?”
“镯子没见了?”
李峥可是在大棚处叫住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张红仁拆开盒子,首饰袋里还有张知丛买镯子的收据。
若只是简单家庭内部纠纷,警察没理由关人,但镯子被偷,这涉及刑事。
不管梁母,梁欢欢如何解释,张红仁没带镯子回来,她们也没离开过。
但张红仁一口咬定镯子丢了,更表示他从回家到现在,身边都有人作证,他没带镯子出门。
事情就僵持在这。
但凭梁母下午之举,又反锁不让屋主进门,以及满地的狼藉,这事,就不是她能辩解的。
一听带她回派出所,梁母慌了神,忙跳起来大骂:“我知道!我知道!镯子定是你趁我们在厨房的功夫,带回家。”
张红仁挑眉:“是呀,我就是那会带回来的。”
“你..你你冤枉我!你只带了个空盒子回来,定是你把镯子藏了起来!”说着,梁母抓着最近一个民警,指着张红仁大骂:“同志!你搜他身,好好审他,他污蔑我!”
几个民警对视一眼,领头的人说:“先在屋里找找,万一放在那忘记了!”
“对对对!家里!一定是他藏起来了!”说罢,梁母骂骂咧咧冲向阳台,不断踢着地面的衣服。
其他人也没闲着,帮忙捡起地上的衣服。
突然,很清脆的两声,叫众人齐齐仰头,看向声源处。
紧跟着,梁母拿着镯子冲出来:“同志!同志!你瞧!这不是找到了?就说他冤枉我嘛,你们把他抓起来...”
梁母还在沾沾自喜,吃了这么多亏,今天可算扳回一局,丝毫没留意到周围人狐疑的眼神。
等她察觉时,张翠花的声音已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