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个幽灵,只在周清云的遗物中,留下了这枚唯一的、锈迹斑斑的证物。
徽章的发现,让调查重心瞬间倾斜。所有资源向追查“普罗米修斯”倾斜。
网监部门尝试在深网、旧式论坛遗迹中搜寻相关关键词;外勤人员则开始走访那个年代可能存在的、带有隐秘性质的文艺沙龙或科学爱好者团体。
一条看似有价值的线索很快浮现:有档案记录显示,大约二十五年前,本市曾有一个非正式的青年学者交流圈,活跃成员多为高校理工科学生和部分科研院所的年轻助理研究员,他们偶尔会借用市图书馆的地下报告厅举办小型研讨会,主题涉及前沿科学、哲学乃至一些……非主流思想。
这个交流圈存在时间很短,大约只有两三年,便因不明原因解散,未曾留下正式名称。
但有当年参与过活动的退休图书馆管理员模糊回忆:“好像……听他们中的谁提起过什么‘火种’、‘窃火’之类的词儿……记不清了。”
“火种”、“窃火”,与“普罗米修斯”的意象高度吻合!
“查这个交流圈的所有已知成员名单!”陆延昭感到他们正在接近某个被尘封的核心。
然而,由于该圈子非正式且年代久远,完整的成员名单无从查找。只能从图书馆零星的场地借用登记表中,找到几个当年作为联系人的签名。
其中一个签名,笔迹经初步比对,与周清风笔记中的字迹,高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