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符号,没有多余的话,却比任何华丽的宣告都更具威胁。
“走!”陆延昭抓起配枪,看了一眼内间正在分析快餐店蜡纸成分的沈墨池,“你留在这里。”
沈墨池抬起头,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小心。”
警车撕裂雨幕,无声地包围了“彩虹堡”。这座曾经充满欢笑的乐园如今破败不堪,褪色的卡通壁画在雨水中扭曲变形,如同小丑哭泣的脸。
突击小组潜入内部,战术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照亮了积满灰尘的旋转木马、断裂的滑梯和空荡荡的碰碰车池。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铁锈的气味。
没有发现嫌疑人员,也没有任何近期有人活动的明显痕迹。
陆延昭的心缓缓下沉。是调虎离山?还是……
“陆队!这边!”一名队员在乐园角落那个小小的“童话城堡”模型屋里发出了警示。
陆延昭快步走去。模型屋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原本摆放玩偶家具的地方被清空,中央的地面上,用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类似油漆的粘稠液体,画着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满整个地面的「△?」符号。
在符号的中心,摆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旧的、脏兮兮的儿童音乐盒。音乐盒被打开了,里面的小芭蕾舞娘雕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用透明塑封袋装着的、深褐色的、仿佛干涸血液的块状物。
音乐盒的发条被拧到了底,但它没有发出任何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