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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他被宁恒祥的儿子算计……等清醒过来，看到浑身痕迹，缩在角落哭得几乎晕厥的宁黛。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欠她的，这辈子都欠。

收回思绪，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晚了，回房休息吧。”

宁黛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动：“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我……怀孕了。”

宁赫琛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确认：“你说什么？”

女人眼中迅速蓄满泪水，要落不落，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颤：“我说……我怀孕了。”

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错愕取代，下意识脱口而出：“秦霁的？”

她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不然呢？”

“那天之后，你不是说已经处理过了吗？”

“我没有。”

宁黛垂下眼睫，声音很轻：“我在想……如果能有一个他的孩子，就算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的，没想到真让我如愿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宁赫琛只觉得一股火气夹杂着无力感直冲头顶，闭了闭眼，“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哥，我想嫁给秦霁。”她抓住他的手臂，恳求着：“你会帮我的对吗？”

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没想到她会傻到这个程度，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他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呢？”

宁黛立刻回答：“我不在乎，那个孩子可以送回秦家抚养，如果我跟秦霁结婚了，也会好好对他的，视如己出。”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秦霁不是你能把控的人。”

她却笑了，眼神中带着病态的偏执和满足：“我从来没想着要把控他，之后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可以不在乎，我都会解决的，只要他名义上是我的就够了。”

看着她眼中那熟悉得令人心惊的执迷，宁赫琛仿佛看到了年幼时母亲的模样，一样的为爱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