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芊懂了。

看样子，小秋也知道了真相。

陈佳芊想，也是时候告诉小秋真相了。

只是小秋与白临渊毕竟不同，她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见识。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是借尸还魂，她会不会当场吓死？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小秋的眼珠也暗淡了下来：“我错了，我不该问的。”

陈佳芊心中一动，伸手拉住小秋的手，告诉她：“你的小姐，现在过的是最自由自在的日子。”

“当真？”小秋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陈佳芊点头，换了一种小秋应该能接受的说法：“我来自一个像天界一样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是那之后，我与她曾在梦中相见。在梦中，她在天界过上了最好的日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放心吧。”

小秋心满意足了。

她又问：“那这样说的话……小姐，你是仙女？”

“呃……也不能这么说。”

听起来怪不要脸的。

小秋显然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就说为什么小姐你的脑子里有各种各样神奇的想法！原来，你是仙女啊！”

陈佳芊哭笑不得，但苦于不敢告诉小秋真相，她也就不反驳了。

看着小秋激动得跳来跳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转移话题。

陈佳芊问：“外祖母的葬礼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还在那宅子里住着吗？”

“我当然是进宫陪小姐您啊！”小秋说着，一把将陈佳芊的胳膊抱紧了，不肯松开，“外祖母在的时候，我肯定要去照顾外祖母。外祖母不在了，小姐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可不是你亲小姐啊！”

“一样的一样的，小姐您对我这么好，也是我的亲小姐！”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来。”陈佳芊笑着说，“不过你的户籍就不转到宫里了，你还是自由身。若是哪天你想出宫了，随时可以出去。”

“好。”

当天，陈佳芊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白临渊。

白临渊听到她说陈小芭的外祖母早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