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资源……
这计划本身就是个吞掉整个国运的无底洞!
两年……必须两年内完成!
否则……
她目光缓缓扫过窗外灰败的天空,落在大洋彼端那些同样苟延残喘的战区轮廓上。
如果凑不齐,那就只能让那些邻居们“自愿贡献”了。
她指间的戒指无声地转动着,一圈又一圈。
……
滇江安全区。
暗夜商会分部四楼。
整层楼只剩下最深处的贵宾包厢还亮着惨白的灯光。
月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切割出几道模糊的冷色块。
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出过分刺眼的光线,晃得人眼晕。
“爸!我答应过王小姐的!不能言而无信!”
马震双手死死按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
他看着沙发里纹丝不动的父亲马天宇,声音急切。
“方科死了,我这条命是王小姐从灵异鬼窟里捞出来的!副本雏形的钥匙也是她给的!这份人情……抵得上半座金山了!”
马天宇慢条斯理地端起骨瓷茶杯,眼皮都没撩一下:“坐直!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第六集团军点名要的货,你也敢截?那是林蒙总司令的小儿子进‘火种计划’的敲门砖!你告诉我,姓王的能比林总司令的小儿子还金贵?”
茶杯底座轻轻磕回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不是这样的!”
马震像被针刺到,“王小姐的价值远不止一个副本雏形!她……”
“够了!”
马天宇猛地放下杯子,里面温热的茶液晃荡出来,溅湿了昂贵的小牛皮桌面。
“价值?她一个独行三阶,胃口再大能吞下商会万分之一的年流水?军部是我们商会七成的货源地和保护伞!”
“动军部定下的东西,人家动动手指头,我们暗夜商会能在滇江除名!”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重若千钧,
“我不是不让你报恩!过几个月,库里那批成色次点的中级灵韵果实,白送给她!我不信她还会为这点‘小钱’翻脸!”
商人眼里只有筹码!
这些果子扔过去,她还得承我的情!
三阶?
三阶也得被钱捆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