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怒吼道。
树后躲着的女子想要出来阻止,金光善继续开口:
“阿瑶,即便你不想承认也不行,你娘跟我的时候还是完毕。
我们在一起足足有三个月,那时候她可是日日在我这里承欢。
聚会有第二个人的,而且你自己看看,你的模样与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知道自己亏欠了你,可是阿瑶,爹也是有苦中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躲在树后的女子,吃惊的捂着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爹娘坚决反对痴迷孟瑶。
秦愫没有想到,孟瑶也是金光善的私生子……
“金光善,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的苦中是有了其他的新欢,你的苦中是压根就没有想过,我娘是真的清官。
你以为随便弯弯就可以了,没有想到会有我的存在。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么多年的你多次去隔壁的楼里,你以为我看不见么,金宗主,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
见我现在好了,想利用我攀附魏氏,盗取魏氏迷信么。
金光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意么。
你少做梦了,我孟瑶只有一个父亲,他叫聂建安。”
孟瑶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不等金光善回应,快速抬手,在他身上几个穴位落下,金光善发不出声音也无法行动防抗。
借着月色,孟瑶狠狠的发泄了一下自己多年积攒的愤怒。
将人打晕过去,将人提到粪池边,只要他不动就不会掉下去。
可是只要稍稍用力,人就华丽丽的来个另类的沐浴。
拍拍手,仰着脖子,哼唱着小曲继续巡逻。
没有想到,他走后,秦愫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木棍。
金光善变的鼻青脸肿,清醒过来,还来不及呼救,掉进粪池里。
秦愫也同样畅快的跑走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大家集结在魏氏大厅,等着会道云深不知处在举办第二场婚宴。
金夫人着急的走到藏色散人面前,欠身道:
“藏色,能不能麻烦稍等一下,我家金光善那个老种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