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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定州大概还有两天的距离。
这几日下来,满穗靠有意无意窃听良他们的对话,居然对接下来要到的定州这地方有点儿小期待。
至于原因...首先,范殊文和鸢的店铺开在定州,听说规模建的不小,装修的蛮气派。
在那儿,下到饮茶娱乐,上到销赃黑活,店里都能提供服务。
鸢是一直诚邀众人去店里作客,玩两天。
更关键的一点,范殊文吃饭的时候提到过一嘴,再过几天似乎碰上定州城里哪位大人物的生辰,十有八九会在定州城内大办一场夜会。
挺不错,她已经在脑海里畅想和良逛夜会的场景...希望良主动点,不要比她想象中的木讷。
嗯...说起这个,也不知道范殊文先前都经历了什么,单纯的有难治的病根也不大可能像他这样吧。
让满穗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良的时候,他们身上都有有种淡淡的死感,不过良已经找到解药了...
咚——咚——
窗外的景色不再变动,他们的马车在原地停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前头传到车厢内。
跟着来的,是牢兴边打哈欠,边说出的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啊哈...良,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动作麻溜点。”
唉,良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昨夜睡眠质量欠佳,想着早上多休息会。
不是很的情愿跳下车,凑到石兴的身侧,抱怨着。
“这满打满算还没过去一个时辰吧,就要换我来?”
他伸着懒腰,活动筋骨,以为牢兴是累了,要他来换班。
“我呸,和你这么多年兄弟白当了...不知道又走到哪个小村子里,小羊们,都别睡了,快下车!”
又到了一处村镇,范殊文说的十村九空并不夸张,良护送着车队,不时向道路两侧打量,村口这块鲜有人生活的迹象...
“又是这样...明明屋子不少,却没见到人。”
“哎呀,乱世你还想咋样,空村也挺好的,你不是喜欢冷清些。”
石兴摆摆手,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牢兴宣布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东西能震撼到他了。
“呵呵,我现在就希望就剩下一丁点的段路程,最多再过一个多月,我们能平稳走到京城。”
这么多愿望怕是有点难实现。
路程不只剩下一点,也不是再过一个月会赶到京城,更不会平稳。
“车厢里什么都有,也不需要在村里买些啥...”
“挺自由的,在这大吵大闹都没人管,怒吼一声,说不准能有回声呢。”
不对呀,这么空旷的地方也有产生回声吗?
“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