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没一顿打屁股是白挨的。
摸了摸她的脑瓜,还是有些汗珠,仪欣来癸水时最黏人,只想贴着他,一刻看不到都会哼哼唧唧。
胤禛草草收拾一下自己,就回来陪着她。
“王爷,我真的不舒服。”仪欣一眨眼就掉眼泪。
“我知道。”只恨不能替她分担。
胤禛温热的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上,替她捂着,看着她紧紧蜷缩成一团,裹在被衾里,又挤在他的怀里。
他感觉很无力,不知道怎么才能减弱她的疼痛,只有干巴巴地碰碰她的额头,问:“是怎么个不舒服?怎么样才会舒服些?”
“说不出来。”
仪欣使劲形容,说:“就好像在大街上被疯跑的骏马踢了一脚肚子,好不容易爬起来,王爷就让我去带孩子,然后孩子很吵闹,头痛肚子也痛。”
?
富察仪欣还真是会描述,他竟然瞬间懂了她身体上的难捱和心里的委屈。
胤禛心疼配合她说:“那我可太坏了。”
“是的。”仪欣动了动小拇指。
“给你讲故事,再睡一会儿,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胤禛亲了亲她的额头,“明日我陪着仪欣,便不出门了。”
“王爷陪着我,我都不那么疼了。”仪欣虚弱不堪说。
又给她渡了一点姜茶,捂热她的小腹,胤禛心疼地看着怀里的一团,另一只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
仪欣癸水疼痛的时候只想快点睡着 ,尽量不说话,没一会儿,蹭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一动不动睡着了。
胤禛睡不着,便让小良子找相关医书来,他搂着她静静翻看。
日出东方,一缕阳光隔着楠木窗棱斜落到漆黑的圆凳上。
胤禛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想伸手解落床幔,仪欣长长的睫毛挠了挠他的掌心,藕臂慵懒地缠在他的腰上。
“我都醒了。”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胤禛摸了摸她的小肚,“还难受吗?”
仪欣:“就是腰后有点沉沉的,像捆了一个小枕头。”
她没有出过远门,如今看江南便是处处新鲜,纵使癸水来了,也挡不住她出去玩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