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话,严正的脸就僵硬一分,他原本还想不通为何昨夜派出去那么多人还会失手,现下见着这几封密信,一切就都明白了,居然是内部出了叛徒。
杨崇传他的那些密信,本是他用来日后同杨崇谈判的筹码,如今却被家贼偷了出来,成了钉死他的铁证。
严修!
还真是他的好儿子!
严正一口银牙几乎咬碎,额角青筋暴跳,深知今日已难善了,索性也不装了,厉声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江湖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杨宗主雄才大略,欲整肃江湖秩序,尔等冥顽不灵,迟早都是阶下囚!”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狠,猛然拔剑扑向凌亦安,与此同时,人群中数名严家死士暴起,也直扑向高台。
台上温烨早有防备,提前拔剑拦住了严正。
宋墨便在此时一把将宋守仁拽出了高台,扔给了身后的家丁,折身参与进了台前混战,沈玉和柯苓则是护着凌亦安和贺兰带着三把新剑往身后殿中退去,贺兰有心还想帮忙,却发现他根本插不上手,便作罢了。
混乱刚起之时,潜藏在人群中的那些唐门内门弟子也同时出手了,起手便是一片毒烟,在毒烟的掩盖下数道暗器破空飞向四面八方,眨眼间就有不少人中了招。
沈玉一面挡着,一面扬声喊道:“予忱!回来!”
江邪左手勾住苏予忱衣领,带他躲过迎面刺来的飞爪,反手一刀砍翻了另一人,然后手臂用力将苏予忱往身后一拨,说道:“你沈哥叫你,回去。”
苏予忱踉跄一步,说了句“小心”,便也不犹豫,转身就跑。
沈玉迟迟不见温子行现身,一直心有不安,但现在又容不得他多想,故托柯苓帮忙照看凌亦安与贺兰,又将苏予忱唤了回来,以防其他变故。
见苏予忱只是衣衫微乱并无外伤,沈玉放了放心,交代了他两句,然后提剑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