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和宁荣荣很快被饰品摊的亮晶晶发卡吸引，凑在那儿挑挑拣拣；奥斯卡和马红俊直奔小吃摊，尤其是马红俊，几乎每个肉串摊都要停下来，盯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咽口水；肖笑笑跟着她们逛，走到一个卖老物件的杂货摊前，被个银质小铃铛勾住了眼。

铃铛小巧，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摇起来声音不脆，反而有点闷哑，却莫名让人心里踏实。

“姑娘好眼光，这是老玩意儿了，老一辈说能安神。”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头，手里还摇着个蒲扇。

肖笑笑想了想，掏钱买了——下次精神力再闹别扭，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中午，五人选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饭馆，敞开了吃。奥斯卡果然履行了“钱包”的职责，虽然花的都是弗兰德给的经费，却笑得一脸大方。马红俊吃得满嘴流油，手里抓着个酱肘子，差点把骨头都咽下去。

“下午去看马戏团吧？我刚才问了，今天有空中飞人！”马红俊抹了把嘴，再次提议，这次没人反对——谁都想看看热闹。

马戏表演确实热闹：魔术师变出来的鸽子扑棱棱飞，惊险的空中飞人看得人攥紧拳头，小丑踩着高跷逗得观众哈哈大笑。小舞看得大呼小叫，手里的糖人都忘了吃；宁荣荣也笑得眉眼弯弯，偶尔还会为惊险的动作惊呼；奥斯卡和马红俊更是拼命鼓掌，差点把巴掌拍红。

肖笑笑看着台上，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只是偶尔会下意识摸口袋里的小铃铛。喧嚣声里，她总会走神——学院里的唐三，吃饭了吗？那张图纸上的东西，他研究出来了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己笑了笑——瞎操心什么，唐三那么厉害，肯定饿不着自己。

看完表演，日头已经偏西。五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小舞和宁荣荣买了一堆发卡、丝巾，马红俊打包了半只烤鸡和两斤酱牛肉，奥斯卡则揣了几袋据说能提神的坚果。

回到学院时，天已经擦黑。戴沐白和朱竹清刚结束对练，正在食堂吃饭；唐三也坐在那儿，面前的饭菜没动多少，手里还拿着那张图纸，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卡在了什么难题上。

“我们回来啦！”小舞蹦进食堂，把手里的东西往空椅子上一放，就开始显摆她的新发卡，“荣荣你看这个，是不是特别好看？”

宁荣荣笑着点头，从袋子里拿出几盒点心分给大家：“这是那家甜品铺的招牌，你们尝尝。”奥斯卡和马红俊忙着拆包装，嘴里还不停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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