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抱都哭。薛妈抱,哭,阿姨们抱,哭,涛哥他们抱,我哭得更厉害了。园里只有一个人抱我不哭。”
“葛叶?”热芭轻声问。
小霏点头,嘴角带着笑,“他那时候也才八岁来岁,瘦得跟竹竿似的,抱我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摔了。说来也怪,我一到他怀里就不哭了,还笑。薛妈说,这孩子跟小叶有缘。”
热芭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大一点了,就跟着他们出去演出。一开始他们不让,说我太小,带着不方便。我说不行,我就要去,他们就是不让。”
“后来呢?”
小霏撇了下嘴,“后来我就威胁他们。说你们要是不带我去,我就离家出走,去找镇上的小黄毛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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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瞪大眼睛,“你真这么说呀?”
“真说了。”小霏理直气壮。
热芭忍着笑,“那他同意了?”
“同意个屁。”小霏气鼓鼓的,“他拿着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我打!”
热芭终于没忍住,“鹅鹅鹅”地捂着肚子在床上乐,笑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小霏控诉,“要不是薛洋和孟姐拦着,我那天真得屁股开花!”
热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擦了擦眼角问,“你当时多大呀?”
“十五。”
热芭又笑了,“正是叛逆期。”
“可不是嘛。”小霏自己也笑了。
两人笑够了,安静下来。
热芭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小霏,你和薛洋……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