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吕融气极反笑:“哈哈哈,家门败类,若非我骗了裴旻,还不知道你这不孝子竟然认贼作父!此场合不宜啊,否则我一定废了你这不孝之徒!”
王离不语,只是轻轻叩头后起身。
“叩头,是为了拜见长辈,现在礼数尽了,叔祖若不想看到晚辈,侄孙这就离去。”
“你给我站住!”
吕融重重一拍桌案,盯着王离:“你还在指望东西剑宗合并?难道没看见裴旻已经率领东宗归顺白玉京,你家的蜀山,回不来了!”
王离平静道:“侄孙相信白玉京的承诺,一旦危机解除,将万类霜天竞自由。就算蜀山回不来,侄孙也想要为神洲而战,却不知叔祖为何非要抵触白玉京,难道不知,神洲修行界若不能一统,难以对抗外敌?”
“你懂什么!”吕融面色阴沉:“莫非你也要归顺白玉京?”
王离沉默一下道:“我觉得白玉京说的有道理,该为此而战。”
吕融冷笑:“这就是异端邪教!他们,不过是借此整合权力罢了。”
王离认真道:“我在吐蕃,看到了异族之心,我也通过阴长老得悉,巫族的确要北上,叔祖身为护佑大周八百年的太公传人,难道真的不关心神洲存亡?还是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当初人教和阐教便是有心推翻人皇,太公不过是在人间的代言人?”
吕融勃然大怒:“你竟相信他们的鬼话!我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王离依旧平静,眼神却坚定:“那么不如请叔祖说说,到底为了什么?”
“跟你说?”吕融面容冷厉:“你如今已归顺那无忧君,这白玉京显然和大唐关系极深,跟你说了,不就等同于跟白玉京交代?”
王离眼神有些复杂,至此,他已经完全明白,叔祖和人教站在了无忧君的对立面,而且他还没有确定那个修为仿佛通天的夜王就是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