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李丰衣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功劳,他赖以改变命运的功劳,就这么被宋青岩轻描淡写的贪墨了!
从头到尾,宋青岩的嘴里都没有提及他李丰衣半个字。
“吱呀”一声,署房门打开。
满面红光的宋青岩送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出来,一抬眼,正好撞见门口的李丰衣。
宋青岩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但脸上很快又堆起那虚伪的笑容,打发走那位官员后,他转过身,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李丰衣嘴唇抿紧,沉默不语。
宋青岩嗤笑一声,上前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子,能成为本官晋升路上的垫脚石,是你的福气。
看在你确实有点小聪明的份上,本官可以给你改善一下伙食,让你少干点重活。
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把嘴闭上。若是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张扬出去……哼,这矿场底下,多埋一具无名尸骨,可没人会在意!”
外界,所有人将李丰衣这一段经历看在眼里。
“该死的狗官!贪墨功劳,还要威胁灭口!”
“无耻!我要是李青天,就一刀砍了他!”
百姓们看得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进光幕里把宋青岩撕碎。
立刻有人提醒:“不能砍啊!你们刚刚没听那大和尚说吗?这一关是‘嗔’关,不能动杀念,李诗魁要是真动手了,可就输了!”
“什么?!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不能生气?还不能报仇?这是什么狗屁规则!”
“憋屈!太憋屈了!”
百姓们一个个纠结无比,既希望李丰衣能痛揍仇人,又怕他因此闯关失败,只能对着须弥明镜台这件法器和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观看台上,圆通老和尚听到下方传来的阵阵叫骂声,白眉微微蹙起。
圆澈更是怒目圆睁,低喝道:“一群愚昧凡夫,只知逞血气之勇,不明佛法精要,嗔念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