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心中闪过这句诗,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
少女的身子一僵,随即又软化下来,像是一滩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废土的暗夜里,两具年轻的躯体纠缠在一起。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像是两块在此刻碰撞的燧石,擦出了足以燎原的火花。
阿莓虽然是第一次,却表现得异常奔放。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楚言的身体里,每一次迎合都用尽了全力。
痛并快乐着。
汗水交织,呼吸同频。
在这充满死亡与绝望的世界一角,生命用最热烈的方式宣告着它的存在。
……
云收雨歇。
楚言靠在床头,摸出那只银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阿莓蜷缩在他身边,身上盖着那条有些粗糙的薄毯。月光照在床单上,那一点殷红如梅花般刺眼。
“谢谢你。”
阿莓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楚言夹着酒壶的手一顿,有些好笑地侧过头:“这事儿……还用得着谢我?”
这种事,怎么看也是他占了便宜。
阿莓从毯子里探出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但眼神却变得清明了许多。
“哥哥为了救我,废了一只眼睛才换来那颗蛇胆。”
她低声说道,“哥哥后来查了很多古籍,那蛇胆是至寒之物。若是直接吞服,不仅不能进化,反而会被寒毒损坏五脏六腑,变成废人。”
楚言眯了眯眼,想起了当初独眼和黑皮拼命也要抢夺蛇胆时的情景。
那时独眼确实说过一句:“性至寒,唯女子纯阴之体可纳之。”
“所以呢?”楚言问。
“古籍上说,要想化解这股寒毒,必须在服用蛇胆前,先……”
阿莓的声音低了下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先得第五境以上进化者男子的阳刚气血中和,以阳化阴,才能将药力彻底吸收。”
楚言愣住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思剔透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原来如此。
原来当初在黑麋峰,独眼那欲言又止的怪异表情,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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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对兄妹对他如此热情,怪不得阿莓今晚如此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