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潭洲钢铁集团,矗立的高炉早已熄灭,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南门外的空地上,气氛肃杀。
张琦带着三辆改装过的重卡,引擎轰鸣,车顶的机枪手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对面,黑沙的车队也严阵以待。
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方默契地验货、搬运。半车金贵的压缩粮油被卸下,换来了一车黑亮如玉的上好冶金焦炭。
车队迅速撤离,卷起漫天黄尘。
车队驶出几公里后,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路边的树林里,早已停着另一辆卡车。车身上喷涂着“潭州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字样。
欧阳海带着十几名技术骨干,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他们带着仅剩的仪器图纸和那份关于国贸大厦的绝密档案,义无反顾地跟上了前往湖心岛的车队。
“出发!”
张琦在对讲机里低喝一声。
车队再次启动,朝着落梅湖的方向疾驰。他们必须赶在天河AI反应过来之前,将这批决定生死存亡的物资和人才送回基地。
但在下一个路口,张琦的那辆猛士车却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
它拐进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七拐八绕之后,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
树林的空地上,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银灰色“五菱荣光”。
楚言靠在车门上,正在擦拭那把复合弓。墩墩趴在引擎盖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岛主。”
张琦跳下车,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
“搞定了!焦炭成色极好,老张头看了肯定乐疯。”
他指挥手下将几个铅封箱子搬到楚言的皮卡上。那是四个形状古怪的金属残件,时光机的核心部件。
同时,两个裹着头罩的身影也从卡车上跳了下来,正是王一涵和顾清如。
他们钻进了楚言皮卡的后排,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