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用力拍着桌子,手都红了;
李少成扯着嗓子叫好,差点把嗓子喊破;
陶非站起身,郑重地鼓着掌,目光里带着战友间的敬意。 零零轻小说
“田队,你这嗓子,不去当兵可惜了——哦,不对,你本来就是兵!
是不去文工团可惜了。”周志斌笑着抹了把脸,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眼眶有点红。
田铮把话筒递回去,走到季然身边坐下,刚想说话,就被她一把抱住了胳膊。
季然的眼眶湿漉漉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你唱得真好。”
“吓着你了?”田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想帮她擦眼泪,手刚抬起来,又想起自己刚才攥过拳头,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
“没有。”季然摇摇头,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就是觉得……你们真了不起。”
田铮笑了,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我们守国门,警察守家门,都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陶非举了举杯:“说得好!都是守家的人!”
“对!敬守家的人!”满桌的饮料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空气都发烫。
关了灯的包厢里,只剩下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年轻或坚毅的脸。
田铮看着身边笑闹的众人,突然觉得,警察和军人,就该是这样——平时各守一方,关键时刻,总能背靠背站成一道墙。
季然靠在田铮肩上,听着耳边的喧闹,心里暖烘烘的。
她想,回去一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姐姐,她找到了一个和姐夫一样,心里装着家国和牵挂的人。
歌声还在继续,笑声还在回荡,而那份藏在歌声里的赤诚,早已像种子,落在了每个人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最坚实的铠甲。
季然从田铮肩上抬起头时,眼底还沾着点灯光的碎光。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话筒给我,我也唱一首。”
田蕊立刻把话筒递过去,笑着打趣:“嫂子要唱什么?情歌对唱吗?”
季然握着话筒走到场地中央,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边关守望》。”她报出歌名时,周志斌“哟”了一声——这歌他们听过,讲的是军嫂盼君归的故事,没想到季然会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