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夏家的院子,秦钰跟自家娘亲说了今日出门去酒楼听书的事情。
还将酒楼里的两位师傅的手艺跟樊楼师傅的手艺一模一样。
还将打包好的饮品拿出来给她尝尝。
安宁侯夫人打开饭盒,看着那熟悉的甜品,笑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吃下。
“嗯,这味道的确跟樊楼的师傅做的一模一样,看来他们是有关系的。”
“是啊,小小还说那师傅已经五十好几了,我想,会不会我们吃到的是樊楼师傅的师父做的饮品。”
听着这有些拗口的话,安宁侯夫人笑了,“不管是不是,他们都是有关系的,真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能吃到熟悉的味道,真是幸运。”
安宁侯夫人今日在夏家,也吃到了甜品,是夏家老妈妈做的,味道还可。
但安宁侯夫人嘴刁着很,觉得那饮品还差点意思。
如今吃了女儿从外面打包回来的甜品,一天烦闷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秦钰见自家娘亲心情变好,提议道,“娘亲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