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看了眼孩子,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这时,许大茂和苏禾来了。
许大茂一进院就嚷嚷:“哟,这么热闹!95号院搬七号院来了?”
他手里拎着瓶酒,直接递给何其正:
“何叔,给您道喜!这酒我存了两年,今天高兴,咱们喝点!”
“大茂来了。”何其正接过酒,“中午留下吃饭。”
“那必须的!”
有了许大茂插科打诨,气氛又活络起来。
大家坐在院子里喝茶、嗑瓜子、聊天。
话题绕来绕去,最后总会回到孩子身上。
易中海话不多,但每次说到孩子,他都会接一两句。
何雨柱注意到,这位八级钳工、95号院的一大爷,看何怀瑾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贵又遥远的东西。
中午,何家留饭。
钱佩兰和母亲在厨房忙活,做了八个菜——有荤有素,量都实在。
桌子摆在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
大家边吃边聊,也说着从前,聊聊将来。
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散。
临走时,何雨柱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回礼——易中海和刘海中是两瓶罐头加一包红糖;
阎埠贵是一瓶罐头加几个苹果;
贾张氏是几个用纸袋包着的水果,带回去给孩子吃,何雨柱偷偷放了点钱票在底下,都不容易。
小时候的时候贾张氏也没咋样,现在人家儿子死了,一门双寡,一家人过得并不容易。
回的东西都不算贵重,但体面。
送走这一大拨人,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钱佩兰和母亲收拾碗筷,何雨水帮忙扫地。
何其正喝了点酒,坐在堂屋里喝茶醒神。
何雨柱抱着刚睡醒的何怀瑾,站在院子里。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动,小脸皱成一团——该换尿布了。
他抱着孩子往东厢房走,经过堂屋门口时,听见父亲低声说:“老易今天……话少。”
何雨柱脚步没停。
他知道父亲什么意思。
易中海无儿无女,今天看着何家这热闹,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回到东厢房,刘艺菲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他进来,放下书:“都走了?”
“走了。”何雨柱把孩子递给她,“该喂奶了。”
刘艺菲接过孩子,轻声说:“那个易师傅……好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