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那份上海来的公函,手有些抖。
父亲抽着烟,半晌说了句:“这下,踏实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给上海发了电报,将好消息告知舅妈王秀英,并让她尽快准备材料,填写那份“调查函”寄回。
半个月后,一切手续以惊人的速度走完。
红星小学发来了正式的“代课教师聘用通知”,要求王秀英于六月一日前到校报到。
五月底的最后一天,从上海开来的列车再次驶入北京站。
这次,何雨柱和吕建国一起去接。
站台上,王秀英穿着整洁的浅灰色衬衫,一手牵着儿子吕家明,一手提着个大网兜,脸上带着初到陌生之地的紧张,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期盼和坚定。
家明怯生生地躲在妈妈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舅妈,一路辛苦。”何雨柱接过沉重的行李。
“柱子,麻烦你们了。”王秀英的声音还是像当年那么干脆。
“一家人,不说这个。”何雨柱接过表弟,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让陌生的表哥抱了起来。
回到7号院,又是一番热闹。
母亲拉着王秀英的手,眼圈红红;
父亲笨拙地逗着家明;
何雨水和刘艺菲张罗着饭菜。
小小的堂屋挤得满满当当,笑声、说话声、孩子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真正的家的气息。
东厢房给了舅舅一家三口,何雨柱则开始紧锣密鼓地落实最后一步——长久的住房。
他没有再找李怀德。
有些事,点到为止,剩下的需要自己操作。
那片离自家胡同不远的废墟,产权属于区房管局下属的一个老旧物资管理站。
何雨柱直接找到了管理站的负责人,一个姓赵的老同志。
他没有绕弯子,拿出轧钢厂出具的介绍信(李怀德早就备好的),说明吕建国工程师是厂里重点引进的技术人才,家属随迁,住房困难。
然后提出了方案:由他们自家出工出力,负责彻底清理这片影响市容的废墟,并自费在清理出的空地上建房自住,一切费用自理,且愿意支付一笔“场地清理与管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