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着点用。”八重神子瞥了眼,“你现在跟个空壳子似的,再倒下没人扛你出去。”
“我知道。”神风咧嘴,“但我还没蠢到拿这张符去擦汗。”
那边,深渊法师缓缓抬起手,黑雾从护盾裂缝中溢出,缠绕在他周身。他没再进攻,反而低笑了一声,沙哑得像砂轮磨骨头。
“你们以为……破了个盾就算赢了?”他声音不大,却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海只之泪’的位置,你们根本看不懂。那不是坐标,是献祭仪式的起点。”
“谁稀罕听你讲睡前故事。”八重神子冷着脸,尾巴炸起一缕电火花,“有本事别跑,咱们继续聊。”
“我不是跑。”法师退了一步,脚跟已经贴上岩壁裂缝,“我是给你们时间……好好想想,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忽然扭曲,化作一缕浓稠黑烟,顺着石缝钻了进去。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四人愣了一秒。
“就这么走了?”神风皱眉。
“不是走。”心海盯着那道缝,“是藏起来了。这墙后面有通道,而且……很旧。”
“旧又怎么样?”裟罗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反正我们现在也只能先撤。”
“问题是,他为什么放我们走?”八重神子环顾四周,“按理说他占优势,至少还能拖住我们一会儿。”
“因为他不想杀我们。”神风忽然说,“他想让我们去找‘泪’。”
“然后呢?”心海问。
“然后……我们变成开启仪式的钥匙。”他拍拍衣服上的灰,“挺典型的反派剧本,先放鱼出笼,再引它进网。”
头顶传来“咯吱”一声,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沙。
“这地方撑不了多久。”裟罗抬头,“刚才那场震动把结构搞崩了,再待下去,不用敌人动手,咱们就被活埋。”
心海点头:“先回海面,再想办法解读竹简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