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气息?”神风低声问。
“极淡,但确实有。”她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鼻尖,“而且他对你的小盒子,太上心了。普通人哪会盯着个破挂坠看半天?除非他知道那玩意儿能干什么。”
神风摸了摸胸口,那里还在隐隐发热。昨晚那道紫芒、系统突然弹出的Ω级权限、地图坐标的偏移……这些事他没全说,但直觉告诉他,自己和那个“污秽核心”之间,可能有什么看不见的线连着。而这个使者,似乎能感应到那根线在震。
宴席散得不算早,但气氛早就变了味。心海带着侍从收拾残局,九条裟罗站在廊下检查明日出征的装备清单,使者则被安排进了东侧客房。
神风没急着走,故意落在最后。他站在院中石灯旁,看着使者房间的窗影。那人进屋后没点灯,也没脱衣,背对着门站着,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掏出挂坠看了一眼,屏幕依旧灰暗,但掌心旧伤又烫了一下,这次连带整条手臂都麻了半秒。
“装得挺像。”八重神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屋檐上,蹲在瓦片间,尾巴垂下来晃了晃,“连心跳都压得平稳,可惜狐狸耳朵比人心准。”
“你觉得他是冲着系统来的?”神风收起挂坠。
“不然呢?”她嗤笑,“一个信使,大老远跑来报信,连基本情报都说不利索,还对你的外挂感兴趣得不行。要我说,他八成是‘那边’派来的探子,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他们想找的人。”
“可如果真是敌人,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两种可能。”她竖起两根手指,“一是他不确定你的底细,怕打草惊蛇;二是……他在等什么信号。比如,等你靠近火山口,等系统完全激活,再一举拿下。”
神风沉默片刻,把挂坠贴身放好:“先别惊动他。你有办法盯住他不?”
“鸣神大社的眼线遍布稻妻城。”她轻巧地翻身落地,“今晚他会梦见十个不同的狐狸,每个都问他同一个问题——‘你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