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唯一还接地气的人,只有祁小义。
“麦冬,你这大刀抡的是不是太凶了一些?也是要注意影响的!王部是一把的人,他办的事,很多都是一把授意的。”小义喝着啤酒,翘着腿,抖了抖手表说道!
麦冬此刻已经微醉了,松了一下行政夹克的纽扣,端起酒杯高举:“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小义一脸黑线,搓了搓脸蛋,皱起眉头,随即扭头看向也喝迷糊的谢定邦:“定邦,我看你也差不多踩一脚刹车吧,麦冬大刀开抡了,但人情是韦家担着的,弄得太多了,你也不好交代!”
谢定邦摘下眼镜,豪放得抓起酒瓶子一口气干了大半瓶,接着近乎低吼得喊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哎呀我操!”小义一拍脑门,放下了翘着的腿,提了提裤线:“我这个顺产的,跟你们这帮刨妇产的真整不了,咱唠嗑就唠嗑呗,你俩太能上高度了!”
话音落,谢定邦跟麦冬对上了眼神,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借着酒劲,两人直接朗诵上伟人诗词了,你一句,我一句,喊得脸红脖子粗,而一旁得小义,则稍微有些崩溃的托着下巴发愣的看着两人!
是的,灵魂炽热,不可触碰!
强大的父辈们,延续了血脉。
同时也在血肉之上,延续了他们的理想!
或许这一代依旧看不到华夏重回巅峰,再现秦汉天威!
但只要精神延续下去,总有一天可以,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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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范府!
范清明结束谈话后,就第一时间赶回了家中,按理说他这个位置的人接受审查,周期起码一个月左右,慢的小半年都正常。
而他几天就能恢复工作,这就足以证明,家里也开始发力了!
现在的情况是,范承礼废废了,扒皮是一定的,并且下面也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面临的刑期不会太短,也没啥运作的可能,因为盯着的部门人太多了!
“事情到哪一步了?”一名白发斑斑的老者精气神不错,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愁眉苦脸,说话间,很是轻松。
这人是范清明的父亲,也是范承礼的亲爷爷!
“承礼的仕途没了,未来一段时间我也需要低调一些,部里可能会给我一个记过!”
“人肯定不是承礼动的,我推断这就是谢定邦自导自演而已,外商司入局后,本来谢定邦就被动了,承礼太急了,突然站在了台前,本来是可以通过省委一步步施压的,现在弄砸了,谢定邦反戈一击,我们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老人沉默一下后:“我们不是退了一步那么简单呀,韦家会在进一步,失了先机,也没了后手,我们等于差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