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大部分都用来耕田种稻米,山里虽然被利用起来,但一些野生的植物几乎都被铲除,只留下几种好种植的果树和蔬菜种着,顺便养些走地鸡鸭。

山下有个小型农场,羊圈、猪圈、马场,池塘里只养三个品种的肉鱼。

牛就不用想了,都是耕牛,用来种地的。

厨师估计也无可奈何,想创新都做不到,调料种类太少,葱姜蒜是基础,辣椒都稀有。

每天吃来吃去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一只美味的走地鸡,他们不是白切就是加点葱姜蒜炒炒,再就是煲个鸡汤,里面连人参这些配料都没。

要不是这走地鸡够野,肉质紧实,有点手艺都不会做差,她真的会绝望。

这可是鸡啊!可以烧鸡、炸鸡、窑鸡、卤鸡、辣子鸡......

可惜调料凑不齐,她就算描述出来做法,他们也无能为力。

砰、砰、砰,一连串不规则的木仓声在周家撒欢响起。

又是枪声,忽远忽近,姜瑶玥叹息,一天听到20枪那都算少的。

子弹在这就跟不要钱似的,这里的人,饭都吃不起,枪子却能请人吃到饱。

他们基本是,高兴朝天开两枪,伤心朝地开两枪,看人不爽朝人脚边开两枪,看人喜欢也朝人脚边开两枪。

反正她在街上看到的就是,人可以一天不吃不上饭,但绝对不能不开枪。

呆的这几天她不仅人麻了,耳朵也快聋了,小心脏真受不了这一惊一乍。

隐三他们倒是玩的疯,连劳山现在也不天天摸他的宝刀,而是开始拿块布擦手枪,也不知道哪学来的架势。

祁湛抿了一口他们自己带来的极品茶叶,雪融尖,给姜瑶玥也倒上了一杯,“门还没出现?”

“没。”姜瑶玥摇摇头,放下叉子,拿起茶杯一口喝下,解口中的腻味。

蛋糕甜是真的甜,好吃也是真的好吃,可腻是超级腻,三口就受不住的那种。

她又不爱喝咖啡,好在祁湛爱喝茶,出门带的也是平时喝的顶级好茶。

祁湛将茶满上,若有所思道:“是有什么开启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