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遥玥一开始，还能听明白，“合”不就是把自己与冰融合吗？

万通讲到后边，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里变成一团浆糊，逐渐神游出去，眼神里只剩茫然。

祁湛低垂着眼眸，听得十分认真，不时还是微微点头，一看就是跟上了万通的思路。

对面的王璟也听得认真，云凌与姜遥玥两人四目对视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姜遥玥是为自己说要走自然道，结果连课也听不明白而感到尴尬，云凌则是因为自己听不进老师讲道，还被抓包而尴尬。

这场讲道，竟然持续了三天，姜遥玥两眼呆滞，为自己以后的仙道生涯而感到深深的担忧。

“小玥，你还要走自然道吗？”万通没有因为姜遥玥精神出逃而感到生气，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问道。

姜遥玥尴尬的笑了笑，眼神下意识看向祁湛，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便坚定的点头：“是！我要走自然道！”

万通瞥了眼不争气的云凌，白瞎他给他创造的机会，白长那聪明脑袋，活该人看不上他！

虽然他不理解姜遥玥哪里的自信，但试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罢休的。

“好，虽然我走的不是自然道，但道与道之间，都藏着不可忽略的联系。以我涉猎的深度，做带你们入道的老师绰绰有余，等我江郎才尽黔驴技穷时，定然会为你们寻到自然道最好的仙尊，做你们的老师。”

云凌看向万通的眼神里透着古怪，果然，万通嘴里出现下一句：“既然都抽出了时间教学，那就不能浪费我对自然道毕生的总结，每次授完课，祁湛你就代我去帮把公开课上了吧。”

云凌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就说老师什么时候，这么靠谱了，原来是想偷懒逃课。

姜遥玥支起右手，手指的手背遮挡住紧抿的嘴角。

这老师可真会整活，上一秒她还感动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师，下一秒就被他的小算计整破防。

比起万通那难以置信的行为，她很庆幸，这个任务没有布置给她，不然丢脸丢大了。

祁湛听到点名，身子也是突然顿住，很快他起身对着万通拱手拜礼。

“承蒙老师信任托付，弟子荣幸之至，定不辱没老师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