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晓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曦滢挥挥手,让侍从们退后了些。
嬷嬷会意的领着人退后了三丈地,但视线紧盯着小主子的方向,生怕张晓动武。
“张晓,我知道你,穿越的原因是跟出轨前男友吵架,迁怒来提醒你高压线的施工工人,甚至对他动手动脚,才导致了车祸和电击,成了若曦之后你又顶着人家的身份胡作非为。”曦滢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放在张晓耳朵里,就像是在炸雷,“在我看来,你虽然自诩都市白领,实际上也没什么素质可言,甚至也没什么收拾自己烂摊子的能力,精致利己的巨婴而已,于我而言你没有价值。”
张晓被曦滢说得有些难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眼眶都控制不住地泛红。
她没想到,曦滢竟然连穿越前那些不堪的过往都一清二楚,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就是个透明人,毫无隐私可言。
“我没有!”张晓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那些都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当时太生气了,一时糊涂才会那样做!而且我进宫也不是为了投机,我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能接受被家族随便陪给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成婚而已!”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曦滢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穿越前的冲动鲁莽,穿越后的左右逢源、摇摆不定,说到底,确实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凡事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她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大部分现代人不都这样么。
曦滢看着她慌乱辩解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那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如今你安安分分做好茶房的差事,也能安稳度日,在你及岁出宫之前都不必担心婚姻问题,你根本不必攀附谁,可你偏要削尖脑袋往权力中心凑,想左右逢源,想靠着押宝站队换取前程,这不是投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