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妈,曦滢自然一向也不往内宫去,王氏思来想去,唯一能碰面的时候,就是曦滢定期上宁寿宫给太后请安了。
这日曦滢从宁寿宫请过安出来。刚过御花园的垂花门,便见王氏牵着胤衸的手立在廊下,王氏一身素雅旗袍,打扮得有些素净,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局促;胤衸穿着宝蓝色小锦袍,脸蛋圆润泛红,看来是好全乎了。
“曦滢!”胤衸仰着亮晶晶的眼睛,语气带着孩童特有的亲昵,对比自己年长几岁的曦滢说,“我好啦!太医说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胤衸对曦滢打了个千儿,曦滢还没怎么,给一旁的人吓一跳。
胤衸终究是皇子,是曦滢的长辈,给晚辈行礼,若是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坏了纲常。
曦滢倒反天罡的撸了一把胤衸的脑袋:“十八叔快别这样,你是我的长辈,回头叫旁人看见,不合适。”
王氏此时也快步走上前,一把拎起行为失当的小儿子:“三格格,多谢你救了衸儿的性命,这份大恩大德,我这个做额娘的无以为报。”这些日子,她因儿子病危日夜担忧,承受的恐惧与煎熬在此刻尽数流露,她望着曦滢,低声郑重许诺,“从今往后,若是格格有任何需要,我膝下这三个儿子,便心甘情愿供格格差遣,绝无半句怨言。”
曦滢笑笑:“妃祖母言重了。我也只是恰好带了对症的药物,又恰逢十八叔福大命大,才得以平安痊愈。何况汗玛法早已为这事赏赐过我,您不必如此挂怀,更不必说这般许诺。”
投诚什么的,还是等当事人自己说了算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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