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年纯元皇后的死,到底是谁之罪过。
夏刈领命,悄无声息的消失。
虽然是装的,但曦滢也真是实打实足不出户的在体顺堂养了好几天。
雍正一天天的眼见她脸色渐渐红润,终于在仔细问了太医之后同意她能稍微在养心殿的后殿转转。
虽说体顺堂是皇后在养心殿的居所,但本质上也不过是后殿的一间耳房,无论是自由度还是舒适度,都远不如永寿宫。
曦滢白天被迫休息以至于走了困,晚上睡不着,披着衣服坐在廊下夜观星象。
作为一个星君,她很轻易的便找到了自己的本体,神魂离开天界,她这颗伴星变得有些黯淡。
无聊啊,也不知道雍正查案查到了哪一步。
于此同时,养心殿西暖阁的铜漏滴答作响,雍正捏着密奏的指节泛白。
檐角风铃忽然叮咚乱响,玄色身影悄无声息掠入,落地时竟未带起半分风动。
“主子。” 夏刈单膝跪地。
“如何?”
“奴才等查过了当日休整永寿宫的匠人,其中一人何保在之前的内务府清查中因为被家族牵连,已经流放打牲乌拉,另有一人张财在宫外做工之时失足跌死,前者被抄没的家产中寻到了打着年家印记的金条,而后者是——乌雅家旁支的姻亲,不过上个月他老婆孩子上山祭拜,不知怎的俱失足落了山。”
“内茶膳房给和妃娘娘送早膳的太监小北子严刑之下承认了是他财迷心窍换了和妃娘娘的分例,但他每次同接头之人相见都是晚上,他并没真正看清过那人的相貌,不过从他屋子里抄没出的金条和张财家里查抄出来的是同一种。”夏刈说着,恭恭敬敬的呈上两家抄出的金条,雍正一看,果然是一样的。
“之前抄没的各家的财产,奴才等也在一一查验,只是数量庞大尚未查完,虽然各家的宅院里的确查出了些使人落胎的阴私之物,也说不好是用在了谁的身上,但其中的一些秘药,用过之后的脉案和先头孝昭仁皇后、温僖贵妃和平妃……还有先头造谣的几位阿哥的脉案对的上。”
都是有动机,却无实质性证据。
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足以让这些人扫干净实质性的证据。
雍正亲自写下谕旨,着刑部会同大理寺重查内务府,那些搜出秘药的家族必须重点详查,务必确认内务府到底有没有拿捏皇家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