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抬手勒住马缰,队伍瞬间停驻。
她眯眼观察地形,冯翊郡南门正对一片开阔地,易攻难守;东门紧邻河道,水流湍急;唯有西北侧是片低矮丘陵,树木丛生,最适合设伏。
两千余人,四路分兵朝着冯翊的城楼之下疾驰而去。
曦滢也亲自领着一路人马,她握紧长枪,目光扫过剩下的五百余人:“余下的随我守南门,列拒马阵!”
将士们迅速行动,拒马桩很快在南门外排成三道防线,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严阵以待。
文子端走到曦滢身边,声音有些忧虑:“雍王手握重兵,你这点人还分兵……”
这是她想的吗?分了还能四处点火,不分只能在这里等着被一锅端。
“若不分兵,我们只能在南门被动挨打,雍王想突围随时能走,能拖一刻是一刻。” 曦滢打断他,目光始终盯着城门,“不能让兵祸由着雍王的意思肆意蔓延,我不能退。”
这不就是黑水营·冯翊郡版吗?优势是她应该不需要饿着肚子死守两个月。
话音刚落,城门突然 “嘎吱” 作响,吊桥缓缓放下。
一队骑兵率先冲了出来,为首的将领身披重甲,手持大刀,正是雍王的部将,他勒住马,朝着曦滢的队伍大喊:“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踏平你的队伍!”
曦滢冷笑一声:“逆贼也敢猖狂!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家国大义!” 说罢,她拉满手里的硬弓,箭簇直取那将领咽喉。
将领慌忙举刀抵挡,“铛” 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这就是一个信号,双方的箭矢交织,刺入铠甲的闷响、刀剑碰撞的锐鸣、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南门下很快染满鲜血。
曦滢的人马虽少,却个个精锐,加上拒马阵的阻拦,雍王的士兵一时竟难以突破。
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敌军从城门涌出,曦滢的队伍渐渐覆盖不到,防线开始松动。
就在这时,西北方向突然升起浓烟,伴随着几声巨响 —— 是萧策的伏兵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