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看着太医战战兢兢的给乾隆包伤腿,一时间皱了皱眉头,她又不是琅嬅本嬅,让她独自、亲手侍疾那是不可能的。
皇后嘛,总览大纲就好,何必亲力亲为。
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等太医们用夹板固定好乾隆的伤腿,又细细叮嘱了注意事项,躬身退出去后,曦滢才缓步走到榻边,看向脸色阴沉的乾隆,故作体贴地开口问道:“皇上,您这腿伤需静养百日,日子漫长。要不要传旨让六宫嫔妃轮流来乾清宫侍疾?不至于让你只看我一张脸看腻了。”
乾隆本就因腿伤憋了一肚子火气,一听要让嫔妃来侍疾,顿时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地拒绝:“不必!叫她们来做什么?一个个娇生惯养的,没经过什么大事,若是见了朕哭哭啼啼,或是笨手笨脚出差错,没得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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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如意,是孑然一身进的冷宫,她本来明示暗示的试图拉着知心一起去,但知心对自己的定位不过就是个混日子等出宫的打工人,如意有病,自己作到这个地步,凭什么自己要跟一个庶人去冷宫吃糠咽菜。
说不定还吃不上。
乾隆留给青樱收拾东西的时间并不多,如意给知心洗脑许久未能奏效,外头的内监得了新旨意,也不惯着如意,推门进来说道:“皇上有旨,准庶人如意随身携带入府时乌拉那拉家族备办的财务,内务府备办之物,一律不许带。”
笑死,那对如意来说跟不许带东西有什么区别?
她进府的时候,宜修已经倒台,乌拉那拉家虽然也给了如意一些嫁妆,但到底是能力有限,加上如意一向要维护自己的体面,日常也抛费不少,偶尔还要贴补娘家,如今那个嫁妆箱子已经见底了。
如意含泪拿着她空空如也的嫁妆箱子,被推着一步三回头的看向知心,试图在最后关头用目光“感化”知心。
但知心根本并不看她,最后的善良是她给如意打包的一盘点心。
前任主子诶,您就在冷宫好好过日子去吧。
如意本来也不是她进宫服侍的第一个主子,知心现在服役期将满,在哪里凑合凑合干一段,收拾收拾就能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