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噶尔汗国或许是慑于他当年在西北用兵的威势,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没敢南下牧马滋扰边境。
但乾隆也不能一直把他放那儿,虽然可能性不大,傅清就如同当年的年羹尧一样掐着他脖子,控制了允禵的粮草问题,但万一呢。
况且十四叔如今也快六十岁了,也到了该回京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年纪,总不能让他在边疆操劳一辈子。
乾隆心里打着算盘:若是傅清这次回京能听明白他的教诲,收敛收敛那股子暴脾气,便让他接替允禵的位子镇守科布多。
毕竟傅清除了爱跟自己硬顶之外,办事能力是没话说的,川陕之地在他治理下井井有条,倒也令他满意。
傅清在御前跟乾隆激情对线了一番——天可怜见,他绝对是收敛了的,至少语气比折子里平和多了,只是梗着脖子阴阳怪气而已。
至于乾隆的教诲,他也听了,只是脸上一脸不服罢了。
乾隆看着自己二舅哥虽然嘴巴服了但一脸不服的样子,没好气道:“罢了罢了,军费只事回头再议,你叫傅恒陪你去后头跟皇后请安吧。”
笑一笑算了,这可是皇后的二哥。
乾隆是打心底里希望,自己这位亲亲皇后和最省心的小舅子能制服他们倔驴一般的二哥。
至少让他往后别再这么“一根筋”地跟自己对着干。
傅清不情不愿地谢了恩,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气哼哼的神色,跟着刚刚就一直在场的傅恒往坤宁宫去了。
傅清虽脾气暴躁,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见不顺眼的人和事就忍不住怼上去,但曦滢到底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在他心里素来有几分特殊的分量,也只有曦滢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