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听说过之后,脸部神经不受控制的抽了又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可他素来自诩正人君子,拉不下脸,自然干不出嫉妒侄子这种没品的事情,至少外表不能嫉妒,反倒装模作样高风亮节地召来贾琏,假意担心他这个“运作”来的官职,根基不稳,日后若是办事不周到,惹出什么娄子,反倒会丢了贾家的颜面。
贾琏喜事临门,贾政煞风景的叨叨左耳朵都没进,直接绕过了,成了一阵耳旁风,不知道消散到何处去了。
他这般惺惺作态,全然忘了自己这个工部员外郎的职位,也是靠着父亲的荫封得来的,与贾琏的官职相比,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五十步罢了。
至于王夫人,得知消息后,早已气得出离愤怒,浑身发抖。
贾琏他何德何能!林如海此举无疑是在打二房的脸,也让她越发担心宝玉未来的地位。
甚至于贾母私下都有些嘀咕,林如海这办事,未免也太“偏心”了些,竟这般倾力扶持贾琏。
她甚至悄悄盘算着,这件事会对宝玉未来的前程造成多大的影响,若不是宝玉年纪尚小,还不足以胜任官职,她恨不得让贾琏把这个正五品的官职,让给宝玉来做才好。
但她心里其实也清楚,要是王夫人不找曦滢和黛玉的茬,事情到不了这一步。
贾母的这番嘀咕,不知怎的,竟传到了贾赦的耳朵里。
贾赦本就不满贾母平日里偏心二房,如今听闻这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当即跑到荣庆堂,当着贾母与众人的面,大吵大闹起来:“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妹夫费心帮琏儿一把,不过就是心疼我这个长房住马厩边儿上,长房长子连个差事都混不上,帮一把怎么了,母亲要是看不惯,要不要我一品将军的爵位都给了二弟呀,妹夫尚且不落忍,您可是儿子的亲娘!”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再说了,二弟若是真有能耐,这么多年下来,怎么也没能升个工部尚书?怎么还在从五品的位置上打转?他要是真有一点儿本事,琏儿也不可能品级比他还高,踩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