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某天偶然看见了二人来往的信件,是弘晖和曦滢作诗相和。
他费好大劲,才勉强忍住劝儿子“收手”的念头——就这小子写诗的水平,没日没夜的琢磨出个这些,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比起儿媳妇随手附和的回信,他只想说,天赋没点在这上面别硬撑。
如今可终于回京了,既能摆脱儿子的“甜蜜暴击”,也能寻机会和十三见面,雍亲王心里的轻快,半点不比弘晖少。
弘晖一进圆明园,只在门口跟出来迎接父子俩的四福晋请了安,就径直往曦滢的院落赶,连雍亲王喊他都没听见,气得雍亲王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那句“额娘我洗干净了就来陪您说话嗷”的尾音还没消散在空中。
四福晋: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问题是你媳妇不是在正院么?上哪儿找去。
曦滢没出来迎接,不过是他们回来得早了些,她恰好去更衣,便错过了这场匆忙的重逢。
果然,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草草换了便服的弘晖,就巴巴地折回了正厅。
一进来就跟曦滢对上了目光,但还是按捺着心不在焉的同四福晋讲话。
四福晋哪儿能看不出他这会儿心思在哪儿,说了两句就放他和曦滢走了。
等走出了正厅,秋日的午后阳光洒在两口子身上:“出去这一趟,累不累?”
曦滢抬手,饶有兴致的轻轻摸了摸弘晖下颌的胡茬:“赶紧回去洗洗干净就歇着吧。”
弘晖目光灼灼,一把抓住了曦滢作乱的手:“不累,想到回来就能看见你,我完全不累。”
他执着的拉着曦滢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然后晃啊晃的,脚步放缓,生怕走快了,就错过了这难得的独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