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感动”的把脑袋靠在了朱瞻基怀里。
大可不必如此,有他或者没他,他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按捺了许久,张太后终于出招了。
几天之后的早朝,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三呼万岁后,朱瞻基端坐龙椅之上,听朝臣依次奏报政务,最近一切都有序进行。
待各地奏折奏报完毕,殿内稍显寂静之际,礼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讲。”朱瞻基眼睛都没抬,礼部能有什么大事?
礼部尚书叩首后,缓缓说道:“皇上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励精图治,整顿朝纲,大明呈现盛世之象,此乃万民之福。然臣有一事,忧心不已,斗胆进言——如今皇上后宫空虚,唯有皇后娘娘一人,膝下亦仅有两位皇子。反观先帝仁宗皇帝,后宫虽不如太宗皇帝充盈,却也有妃嫔数人,膝下子女繁茂,皇家子嗣关乎国本,如今皇子数量单薄,恐难固国本、安民心,臣恳请皇上选秀充实后宫,广纳贤良女子,以开枝散叶、绵延龙脉,不负天下苍生之望!”
这番话言辞恳切,句句紧扣“国本”二字,礼部尚书说完,跪地叩首,静待朱瞻基发话。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皆垂首而立,无人敢多言——谁都清楚,选秀之事关乎后宫,皇上的心意难测,贸然附和或反对,都可能引火烧身。
朱瞻基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并未当场发作。
他心中本就无选秀的意思,自与曦滢相伴以来,他早已心满意足,后宫唯有一人,反倒清净,更无需为妃嫔争宠、后宫纷争费心,更何况,他对曦滢的情意,也容不得旁人介入。
朱瞻基一口就拒绝了:“尚书所言,朕心领了。只是如今仍在先帝孝期之内,朕身为人子,当恪守孝道,怎可在孝期之内选秀纳妃、宴乐享乐?此事不合礼制,亦有违朕的孝心,暂不议。”
这番话合情合理,以先帝孝期为借口,既驳回了礼部尚书的劝谏,又不会落下“不顾国本”的话柄,可谓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