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他是和敬公主的赘婿,但凡他是其他公主的额驸,他命都没了。

连累得和敬公主都得进宫来替他请罪。

乾隆连日震怒,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看谁都不顺眼,连亲亲闺女都不愿见了。

和敬只好到曦滢这里来拉关系。

其实和敬作为原配皇后仅存的女儿,跟继后基本上也就是面子情,但是事已至此,除了亲舅舅傅恒,替自家说情的人多多益善嘛。

这会儿曦滢正看着乌林珠的乳母教她规矩。

乌林珠现在已经康复了,可能是好过头了,小格格过于活泛,只好把教规矩的事情提前提上了日程。

和敬公主看到曦滢和乌林珠母慈子孝的场景,眼眶忍不住发酸,倒也不是说她吃这个年龄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妹妹的醋,只是想起从前母亲在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一个快乐的小女孩。

曦滢早已察觉她的到来,只是见她驻足在廊下出神,便没有贸然出声打扰,直到乳母带着乌林珠暂退,才起身笑着迎了上去,语气平和,分寸得当:“公主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面风大。”

和敬公主回过神,敛了眼底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屈膝行礼:“参见皇额娘。”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往日里的端庄贵气,此刻也添了几分憔悴,显然是这几日为色布腾巴勒珠尔的事熬得心力交瘁。

不过她还是客套了一句:“五妹看来是大好了,比生病之前长高了不少,也结实了些。”

曦滢笑笑:“小孩子是这样的,病来得快去的快,劳你挂心了。”

其实也没担心,不过是见到了随口一说罢了。

“不必多礼,坐。”曦滢侧身引她入座,命宫人上了热茶,轻声说道,“公主近来辛苦,皇上正在气头上,一时不愿见人,也是情理之中,你莫要太过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