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江德福就这么对安杰一见钟情了。

江德福半辈子都在当兵,小时候在村里也没见过这种的,后来又扎根军营,他从未见过这般干净灵动、带着小娇气的城里姑娘。

安杰当晚蹙眉隐忍、又羞又气却不肯低头的模样,深深落在了他心底,挥之不去。

转天他就去找丛校长,希望他媳妇杨书记能给自己和安杰牵线搭桥。

丛校长警告他,安杰是资本主义家的小姐,让他换一个,江德福油盐不进的:“资本家怎么啦,咱们日本鬼子、美国鬼子都收拾了,还收拾不了一个资本家小姐?”

“本来我还想着,我离过婚了配不上人家,现在好了,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行吧,这个理由把丛校长说服了:“那倒也是哈,一个青年学生,刚工作不久,能有什么问题啊?我们组织,是讲成分,不能唯成分论啊。”

“对啊!”江德福大加同意,“没准我俩能过得好好的呢。”

丛校长一眼看透本质:“你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江德福腆着脸:“校长,我能不能过这一关,关键还是看您这媒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嘿,你小子给我玩儿起激将法来了。”

等到晚上,丛校长把拉媒保纤的工作摊派给了他媳妇。

其实杨主任是真的很不